那個客人訕訕一笑,匆忙掏出一串銅錢塞進鴇母手裡。
李雲昭和錢麻子一前一後上樓,一間一間拍門喊話:“裡面之人是不是任泓?”
屋內或傳來女子嬌喊,或男子驚呼,還有尋歡客氣沖沖地開門要喝罵,一對上小李巡捕殺氣四溢的冷漠黑眸,氣勢立時弱了三分。
李雲昭目光一掃,確定是陌生臉孔,立刻退出尋下一間。奈何搜遍整個春風樓,也沒能尋到任泓身影。
鴇母一臉晦氣,看到李雲昭殺氣騰騰的冰冷眼眸,刻薄話自動自發嚥了回去。只想著早點送走瘟神。
就在此時,嬌娘扯著一個年輕女子過來了。這個女子年約雙十,柳眉杏眼,姿容嫵媚風流。
“小李巡捕,桃花是任泓相好,你有什麼話可以問她。”
桃花不樂意了,和嬌娘掰扯:“任泓就是個尋常客人,隔十天半月來一回,也不是次次都找我。我哪裡就是他相好了。”
嬌娘冷笑一聲:“行了,在我面前還裝什麼。你髮髻上的金釵是誰給你買的?尋常客人能這麼大方?”
桃花頓時語塞,飛速看一眼鴇母。鴇母臉有些黑,瞥了吃裡扒外的嬌娘一眼,轉頭對李雲昭錢麻子說道:“有什麼話,你們問桃花便是。”
李雲昭先輕聲謝過嬌娘,然後正色對桃花道:“任泓犯了大案,接下來問的話,十分要緊。你要如實作答。”
桃花竟沒怎麼錯愕,神色有些奇異:“他犯了什麼案子?”
這個桃花的反應,不太對勁。
李雲昭眯了眯眼。
幹了幾年巡捕的錢麻子,也察覺出異樣了,沉聲喝問:“任泓是不是和你說過什麼?老實招來!”
桃花眼神閃躲:“他上一次來,是六天前了。這幾日,我陪了許多客人。哪裡還記得他說過什麼。”
李雲昭冷冷道:“既不肯說,帶回巡捕房去,打一頓板子,就什麼都招了。”
桃花臉色白了一白,迅速去看鴇母。
鴇母和封捕頭相識多年,春風樓能安穩做生意,也是因為有封捕頭明裡暗裡照拂。
“你看我做什麼!”鴇母瞪一眼回去:“知道什麼立刻告訴他們。要是被帶去巡捕房,名聲臭了,以後還有什麼客人。”
桃花咬了咬嘴唇,終於張了口:“任泓和我說,等他中了秀才,就為我贖身,娶我過門。”
這算什麼訊息。
錢麻子有些不耐,沉了臉:“他有沒有提起過未婚妻柳娘子?”
桃花低聲答道:“說過。他說柳娘子性情溫柔,不會為難我。以後我進門,她做大,我做小。”
鴇母忍不住冷笑一聲:“任泓自己都靠柳娘子養著,哪來的銀錢給你贖身。你莫不是昏了頭,要將自己攢的私房銀子拿出來,自己給自己贖身吧!”
桃花咬著嘴唇不吭聲。
錢麻子心裡酸極了。
他一個大好男兒,想娶妻難之又難。怎麼任泓就能左右擁抱,有美貌溫柔的未婚妻,還有這麼一個嬌媚的相好?香噴噴的軟飯一碗接一碗!
”?子公陸窗同過提有沒有泓任“:道問丁不冷昭雲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