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昭冷笑應了回去:“這你就想錯了。是知府大人令我等嚴審此案。若不是知府大人虛與委蛇,怎麼能釣出你這條小魚。”
湯捕頭:“……”
他還得學,還得練!
彭顯之果然怒火中燒,正要破口怒罵,李雲昭出手如閃電。彭顯之驚駭地發現自己張口沒了聲音,旋即上半身沒了知覺,雙腿倒是勉強還能走,就是軟綿綿的。
湯捕頭一邊拖人一邊衝李雲昭使眼色。
我們這麼幹,是不是太膽大妄為了?會不會給巡史大人惹禍?
李雲昭回了個眼神。
這些事我們不幹誰幹?先將該問的都問清楚了,有口供筆錄了就好辦。
湯捕頭口中發乾喉嚨發緊,繼續用力眨眼。
真問出什麼了,萬一不好收場怎麼辦?
李雲昭扯了扯嘴角。
那是巡史大人推官大人要操心的事!
湯捕頭也是個膽大的主,咬咬牙,手下用力,將彭顯之拖進刑房裡。
彭顯之平日裡“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何曾進過刑房見過這麼多刑具,瞳孔巨震。
一不做二不休,湯捕頭獰笑一聲,拿來長鞭,在空中揮了幾下。
李雲昭解了彭顯之啞穴,然後將斷成兩截的殺威棒撿了起來,雙手略一用力,其中一根長一些的再次斷為兩截。
彭顯之瞳孔再次震了一下,目中終於染上了驚懼:“你、你們要做什麼?敢對我動私刑不成?你們是吃公門飯的巡捕,不是土匪!”
湯捕頭繼續獰笑揮鞭子。長鞭在彭顯之的身邊飛來繞去,一個不慎就會落在彭顯之的臉上。
彭顯之嘴裡叫囂,實則動也不敢動。
李雲昭取了紙筆,在巡史大人慣坐的木椅坐下,執筆問道:“陸四郎剛才交代,院試的關竅字是你弄來的。關竅字是什麼?”
彭顯之全身虛軟,嘴倒是硬得很:“看你們做派,定是對陸公子動了私刑。刑罰之下的供詞,根本不能作數。我不知你在胡說什麼。”
李雲昭沒看彭顯之,右腕微動,白紙黑字落於筆端:“原來是文華無雙四個字。”
彭顯之:“……”
彭顯之瞬間冒了冷汗,面色如土。
完了!
陸四郎真的什麼都說了!
眼前的少年巡捕,根本不懂規矩,不給陸家留半點顏面餘地。難道他今日真要栽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手中不成?
湯捕頭也有些吃驚,手中長鞭一頓,轉頭去看李雲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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