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昭離去後,柳娘子也失了所有力氣,軟軟地靠在牆壁。
她的眼前,閃過五年前的一幕。
“盈娘,你不遠千里,陪我來汴梁求學。”年少的任泓緊緊握住她的手,許下諾言:“我任泓發毒誓,這輩子都一心待你。如果我有了二心,就讓我腸穿肚爛而死!”
誓言是什麼?
情義算什麼?
人心易變,哪有什麼永遠?
……
“巡史大人,任泓已被單獨關押,口供也送給推官大人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嚴巡史目光掠過一臉蠢蠢欲動的湯捕頭和梁巡捕等人,然後落在李雲昭沒什麼表情的臉孔上。
任泓被抓,柳娘子一案所有人都已在汴梁府衙。接下來公堂問審斷案就是鄭推官的事。湯捕頭忽然張口問接下來怎麼辦,分明是之前聽了李雲昭的一番打算意動了。
“等一等。”嚴巡史思慮片刻,緩緩低語道:“等推官大人想明白了,下了明確指示,我們巡捕房再動。”
李雲昭目光微閃,看向嚴巡史。
恰巧,嚴巡史也看了過來:“李雲昭,從現在起,你在本巡史左右,不得擅自行動。”
這是怕李雲昭一個衝動,直接去王侍郎府“請”齊幕僚喝茶閒聊。
“推官大人也有難處。我們暫且按捺不動,別給推官大人惹麻煩。”嚴巡史再次囑咐:“李雲昭,你可聽清楚了?”
李雲昭只得應聲:“是,巡史大人的話,我都記下了。”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傍晚,陸府的另一位沈幕僚帶著陸學士的親筆信來了汴梁府。
信是給鄭推官的。
顯然,陸學士很清楚柳娘子一案結案的關鍵人物是主審鄭推官。鄭推官肯高抬貴手,這一案就到陸四郎為止。否則,就要掀起滔天大浪,不知要攪進多少人。
天黑之後,又有一封信被送到鄭推官手中。
鄭推官看信後,眉頭緊鎖,久久不語。
喬師爺悄悄打聽一回,然後在秦知府面前悄聲進言:“聽聞是樞密院文大人送了信來。信中說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秦知府哂然一笑,吹了吹茶葉,不緊不慢地飲了一口:“看來是有人找到了文大人。文大人發了話,鄭推官也只有低頭收手的份了。”
喬師爺笑著湊趣:“鄭推官能坐穩推官之位,靠的就是背後的文大人。文大人張口,鄭推官豈能不聽。”
“鄭推官精明油滑,不會自討苦吃。”秦知府淡淡道:“倒是嚴巡史,年輕氣盛,是個刺頭。你派人盯著巡捕房,有什麼異動,立刻來回稟。”
喬師爺精神一振,領命而去。
陸府外書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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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斟細仔會說,人大士學給話帶我讓,信了看面當推鄭……“:報稟聲低僚幕沈的來回衙府梁汴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