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封捕頭說的要緊差事?”一路飛奔趕回巡捕房的李雲昭有些無語。
“這還不要緊?”封捕頭左右袖子都被扯住,想擦一把額上汗珠都不能,果然十分緊急:“快將她們兩個都‘請’出巡捕房。”
正圍著封捕頭吵鬧撕扯的,是兩個三四十歲的婦人。這兩個婦人,是一對妯娌,家裡都開著豬肉鋪,兩間鋪子就在隔鄰。時常為一點小事吵鬧動手,鬧到巡捕房來也是常有的事。
京西第二廂巡捕房的十幾個巡捕都認識她們兩人。一見她們來就麻溜地躲出去。
實在是被她們兩個鬧騰怕了。調解不聽,稍微一動手,這妯娌兩個就哭天搶地大喊非禮。
封捕頭想躲也躲不開,被妯娌兩個扯著臂膀,兩隻耳朵都快被震聾了。難怪急著讓錢麻子去找李雲昭。
別的巡捕不便對婦人動手,李雲昭就沒這層顧慮了。她可是進過宮面過聖官家金口誇讚過的女巡捕。
“孫大嫂,孫二嫂,你們都停手。”李雲昭沉著臉冷喝一聲。
孫大嫂膀大腰圓一把力氣,孫二嫂是出了名的蠻狠潑辣,妯娌根本不理李雲昭的警告,口沫橫飛吵個不停。封捕頭的臉上不知被噴了多少拓沫星子。
李雲昭從不慣著任何人,不必用兵器,就這麼上前,先伸手點孫大嫂孫二嫂啞穴,雙手略一用力,輕輕鬆鬆將兩人“請”出了巡捕房。
封捕頭從苦海中脫離,長長撥出一口氣,先用袖子抹一把臉,再快步出巡捕房。
孫大嫂孫二嫂忽然沒了聲音,以為李雲昭用了什麼邪術,既驚懼又憤怒,齊齊怒瞪過來。
李雲昭面無表情,伸手一點,先解了孫大嫂的啞穴:“你們兩個到底為了什麼事吵鬧?你先來說!”
孫大嫂氣急敗壞:“你一個巡捕,竟敢對良善百姓動手。我要去府衙告你!”
“只管去。”李雲昭好整以暇地雙手環胸:“膽敢在衙門胡鬧,先要挨二十板子。你去試一試,是你的嘴硬,還是板子硬。”
“還有,我是女巡捕,你告我的時候,別扯什麼非禮之類。不然就是誣告,得多挨二十板子。”
“還愣著做什麼?府衙就在那邊,快去。”李雲昭體貼地為孫大嫂指明方向。
孫大嫂氣焰陡然沒了,臭著臉不吭聲。
李雲昭又為孫二嫂解了穴:“你們妯娌兩個今日又是為了何事吵鬧?”
孫二嫂關注點十分清奇:“你真是女巡捕?確定沒沾我們便宜?”
“官家金口玉言,允我做女巡捕。”李雲昭眉頭都沒動一下:“巡捕房上下人人都知道。你們兩個不信,就一同去府衙告狀。四十板子分一分,一人二十板子正好。”
孫二嫂也啞了火。
站在一旁的封捕頭,對李雲昭的表現十分滿意,衝李雲昭使眼色。
李雲昭略一點頭,繼續拿捏:“我只給你們一盞茶時間,你們兩人輪流說,一人說話,另一人不得插嘴,更不得吵鬧撕扯。聽清沒有?”
“那我先說。”孫大嫂搶先一步張口:“我們兩家豬肉鋪開在一處,各有各的客人。這幾日,她總故意壓低價格,搶我家的客人。我氣不過,才拉著她來評理。”
孫二嫂撇嘴:“我自家的肉鋪,想賣什麼價就賣什麼價,客人要來買肉,我總不能不賣。什麼老客新客的,明明就是你生意不如我故意胡鬧。”
孫大嫂雙目圓睜,一捏拳頭。孫二嫂冷笑一聲,斜眼挑釁。
李雲昭冷冷一個眼風掃過去。
。了斜敢不也睛眼嫂二孫,頭拳下放刻立嫂大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