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陳勺安,還真有點歪門邪道的手藝......”水缸裡,柳三味忍著悶熱和腿麻,心中驚疑不定。
這“石板墊底。銅釜倒扣”的法子,他聞所未聞,但細想之下,似乎又暗合某種烹飪原理。
聚熱。密閉。上下同炙。
難道這雲朵包,真是用這種古怪法子烤出來的?
他正全神貫注地分析。記憶,試圖理解這烤箱的奧妙,卻見陳勺安擺好點心後,並未立刻離開,反而在灶房裡踱起步來,似乎在等小墩子回來。
踱著踱著,陳勺安就慢慢靠近了柳三味藏身的這個水缸。
柳三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身體瞬間僵硬,連呼吸都屏住了。
只見陳勺安在水缸旁停下,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語道:
“忙活半天,手上都是灰,得洗洗。”
說著,他伸手就朝著水缸蓋子抓來。
柳三味嚇得不行,完了,被發現了!
然而,就在陳勺安的手指即將碰到蓋子的瞬間,他動作一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拍了拍自己額頭,自嘲地笑道:
“瞧我這記性!這邊不是有現成的一缸水嘛,何必費事去掀那個蓋子?”
說完,他很自然地轉身,走到那個敞口的水缸邊,舀水洗手,嘩嘩的水聲在寂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
水缸裡的柳三味,一顆心從萬丈懸崖被猛地拉回,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他大口大口地做著無聲的深呼吸,好險,差點就暴露了!
他聽著陳勺安慢條斯理洗手的聲音,心裡焦急地催促:快洗,洗完了趕緊走!
水聲停了。
柳三味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似乎遠了?走了嗎?
他不敢大意,又等了幾息,外面一片寂靜。
或許......陳勺安洗完手,去門口等小墩子了?
強烈的窺探欲和確認心理驅使著他。
他必須再親眼確認一下,那點心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態。
他忍著渾身的痠麻和不適,用左手極其緩慢。輕微地,再次將木蓋子向上頂起一絲縫隙,同時眼睛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想要觀察。
“哎喲,忙了一早上,腰都酸了。”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幾乎就在他頭頂響起。與此同時,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量,猛地壓在了他剛剛頂起一絲縫隙的木頭蓋子上。
。走沒本他,安勺陳是
。息休邊缸水在靠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