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周助理又補充:“少爺愛豪車,他手裡就沒有低於千萬級別的,上億的更是十幾款。”
“那確實看錯了。”薛美珠不鹹不淡道,“那逆子此刻應該陪著他放在心尖上的未婚妻紙醉金迷,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周助理低聲應是,但依然有點恍惚。
剛剛那驚鴻一瞥……
是真的像。
薛美珠將檔案收入密封袋,遞給他:“檔案收好,這件事務必保密,尤其是對行洲,不要透露任何一個字。”
周助理低聲道:“連少爺也要防著?”
“防的就是他。”薛美珠冷笑一聲,“他這些年能爬那麼高,心性手段絕非良善之輩,即便他瞧不上我這三瓜倆棗,我也不敢保證他肯和微微共享。在此事成定局之前,先瞞著吧,另外,把我出國的日期推遲數月。”
周助理沉吟:“是有新的國內合作?”
“不。”薛美珠不瞞他,“繼承權這樣的大事,容易讓微微成為眾矢之的,我要為她鋪平路,掃清任何牛鬼蛇神帶來的潛在威脅,包括逆子。”
周助理沉默不語。
他總覺得,夫人對謝小姐的態度,有些魔怔了。
黑色的保時捷在夜色裡劃出流光。
韓行洲看著女孩子那有些坐立不安的神情,眸光微動:“微微從上車就魂不守舍,是有什麼事嗎?”
“噢,純粹被阿姨準備的那份禮物震驚了,沒敢收。”謝止微拍了拍心口,“是我見過最壕的禮物,沒有之一。”
韓行洲半開玩笑:“什麼禮物,能把我們微微嚇成這樣?”
作為謝家豪門獨女,謝止微見過的世面不知凡幾,即便是上次韓行洲送給她一個鑽石礦,也沒見她如此震驚,韓行洲忍不住真的有幾分好奇。
“還不方便說,如果這份禮物後面真的要接手,你作為我的未婚夫,肯定也是要一起出面。”謝止微輕嘆,“說不定你也會被對方的大手筆震驚。”
韓行洲配合低笑:“那我拭目以待。”
心裡惦記著事兒,和韓行洲吃完飯,謝止微沒有什麼心思閒逛,直接回了家。
洗完澡,她坐到床上,直接一個影片給程虞撥了過去。
程虞正在插花,隨手將手機固定在花瓶邊:“微微,又這麼晚找我?”
“爸爸呢?我有事跟你們說。”
“他還在集團開會,有事兒跟我一個人說也是一樣。”程虞眉眼微挑,“要錢還是要產業?我能做主。”
“都不是。”謝止微斟酌了一下語言,“我可以多認個媽嗎?”
咔擦一聲。
程虞隨意剪斷一根花枝,卻沒了插花的心境,拿著手機優雅坐到沙發上,“怎麼,嫌我給你的母愛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