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行洲反握住她的手,不輕不重捏了捏:“別人對我的觀感不重要。”
他在意的,是謝止微對他的新鮮感能保持多久。
兩人交往已有一段時間,早上出發前她還被他抱在懷裡膩了大半天,他吻她吻到失控的時候,嘴比大腦先一步,俯身去咬她的紐扣,她比他先清醒,柔軟的掌心擋住胸口風光,阻止他放肆深入的試探。
得不到的,難免騷動。
這讓他患得患失,甚至在近期出現分離焦慮。而這種不該存在於他這種歷經世事的成熟男人身上的矯情情緒,讓他甚至不好意思宣之於口。
就,挺內耗。
謝止微自然不清楚身邊穩重的男人內心如此複雜。聊完韓行洲,她開始翻看出場名單,不光看到了秦秣的名字,甚至還看到了李星郯。
李星郯出自計算機系,就憑目前遊戲開發公司創始人這個頭銜,也足以躋身其列。即便新野前段時間陷入輿論漩渦,但這種極度燒錢的行業,若沒有一定本事,寸步難行,更別說做大做強。
至於秦秣。
建築系天才,倫敦大學深造鍍金,全球知名建築學家威廉院士的關門弟子,在國外參與過許多重大專案,加上校草的名頭,也是今夜的重要嘉賓之一。
好在現任前任齊聚一堂這種事,謝止微早有心理準備,此刻看到名單可謂波瀾不驚,甚至還低聲調侃:
“李星郯最煩出席這類場合,今天肯來,那必定要作妖,行洲哥你注意點。”
韓行洲淡淡勾唇:“我不和他一般見識。”
清大有準備專門的休息室。
休息室內,本次的二十多位嘉賓先進行了一番校友之間的交流,謝止微沒有跟過來,韓行洲作為本次的重量級嘉賓,一進來就被簇擁著聊起天。
坐在角落的李星郯和秦秣沒有參與。
李星郯看著被校友們熱情圍住的韓行洲,眸色幽冷,輕輕嘖了聲,沒說話。
這幾天助理那裡查到了點東西。
聯姻前夜,韓行洲的二叔找過謝裕隆,並交給他一份關於李氏吞佔姻親資產的檔案。
至於這後面有沒有韓行洲的手筆……
無所謂。
韓行洲作為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不管跟他有沒有關係,這事兒都得扣他身上。
李星郯磨著後槽牙,心裡恨死了,面上卻不顯,只是看了一眼坐邊兒上的盟友: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姓秦的,等會支稜起來。”
秦秣看他一眼:“你今天好像不怎麼對勁。”
“從和微微分手後,小爺天天不對勁。小爺不像你,拿得起放得下。”
一句話堵得秦秣臉都白了。
但兩人都沉得住氣,按部就班配合著學校的流程,直到韓行洲演講完回到休息室,李星郯才漫不經心走過來,輕挑眉眼:
”。下一算你和想賬筆有,的韓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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