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止微還在場館。
韓行洲的演講確實很深入淺出,滿滿當當的偌大場館內,在韓行洲講話時呈現兩極現象,衝著顏值來的按捺不住低聲尖叫,燥動的氣息幾乎要掀翻場館的屋頂,無數人紛紛開啟手機高畫質攝像屏,對著臺上耀眼的男人一頓猛拍。
而衝著韓行洲州行集團創始人這個身份來的,則埋著頭刷刷在筆記本上做著筆記,求知若渴的眼神亮得像鈦合金。
謝止微坐在首排,也跟著那群來取經的一起,認認真真聽了韓行洲的全場,並在韓行洲好幾個案例的講解之後露出崇拜的眼神。
“姜總,我記得你和這位大佬當年是一個班的吧?韓行洲當年也這麼帥?”旁邊突然出現一個聲音。
謝止微整理筆記的手一頓。
她不動聲色朝身側看了眼,兩個男人也在整理筆記,身上掛著某金融集團的工作牌,氣質幹練,應該是高騰提起過的來學習的同行之類。
“韓大佬一直都很帥,大學那會兒愛慕他的女生跟浪潮似的,不過多年未見,如今瞧著比當年還要耐看,就如同花期開到了最盛。”
被稱作姜總的男人笑了笑,“當然,不排除金氣養人。這位聽說是頂級豪門韓氏的嫡長孫,身份貴重,偏偏自己又創立了州行資本,他如今的成就,讓我們這些人連仰望都望不到。”
“他結婚了嗎?”另一人八卦,“這種級別的金融巨鱷,難以想象嫁給他的女人到底燒了幾輩子高香。”
姜總搖頭:“沒聽說婚訊,不過他早就有喜歡的人,說不定暗中已經在一起也未可知。”
另一人忍不住了:“誰家千金這麼幸運?”
“不清楚,只知道是魔都人。”姜總隨口道,“當年有幸與他合作了一個金融專案,一起去蘇城出差,去的時候他還戴著不婚主義的尾戒呢,半途他突然繞道去了一趟魔都,回來的時候就取掉了,那枚尾戒他戴了很多年,扔的時候卻毫不猶豫。”
“僅僅憑一枚戒指……”
“哦,不。”姜總補充,“當時我們專案組的負責人跟著去的魔都,私下調侃說韓董在魔都動了凡心,但後面卻一直沒聽說下文。不過大佬們的私事,我們也只能八卦,不敢主動去打聽。”
兩個男人說著便起身,另一人又問:“不聽聽下一場?”
“有韓董珠玉在前,下一場許教授的演講,就沒那麼吸引人了。”姜總搖搖頭,“今日本就是衝著韓董來,還要趕回去開會。”
“哈哈,理解理解!您不止一次跟我們聊起,您能有如今的成就,和那位大佬在學生時代產生的交集脫不了干係……”
座位上,謝止微捏著筆記本,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
韓行洲的初戀,原來是魔都人。
這麼巧。
以韓行洲的條件,想要什麼得不到?按理感情上也不該有任何阻礙,不知為什麼卻沒和人家修成正果。
她想得出神,就沒了繼續聽演講的心思。
恰好韓行洲發來訊息,說讓她過去一起用點心。
正打算去後臺找韓行洲,便收到了李星郯的定位資訊。
和韓行洲發給她的定位重合。
這倆,在一起?
謝止微熟門熟路來到韓行洲所在的休息室,果然就看見了韓行洲和李星郯正面對面坐著,韓行洲在低頭優雅剝瓜子仁,李星郯一雙狐狸眼冷得瘮人,氣氛有點凝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