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倆。
秦秣也在。
只不過秦秣脾氣使然,沒有李星郯那股子桀驁囂張感,在一旁神色平靜沒吱聲。
這是校方專門給韓行洲準備的休息間,除了不請自來的,便沒有旁人打擾。
謝止微在門口站定,看了一眼室內,目光卻落在李星郯臉上:“看什麼戲,三個男人一臺戲?”
韓行洲立刻便知道,李星郯私下聯絡了謝止微。
他走到門口,拉著她的手進屋,又很隨意地關上門,將剝了半天的瓜子仁推到她面前,這才淡淡道:
“我也不知道李星郯要唱什麼戲,微微若不想搭理,我們現在就離開。”
“走什麼走。”李星郯很自然地給謝止微遞過去一杯果汁,語氣幽幽,“也稀裡糊塗這麼久了,有些話,趁今天人齊,不如說個清楚。”
韓行洲高冷淡漠地睨他一眼,沒說話。
李星郯直接詐他:“你覬覦微微多少年了?”
這話一齣,謝止微原本咬瓜子仁的動作停住,一雙眼眸錯愕落在韓行洲身上。
韓行洲神色不起波瀾,語調也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李星郯忍住罵髒話的衝動,幽幽給秦秣遞了一個眼神。
秦秣自然不止是來這兒當木頭人的。
他不似李星郯的浮躁,親自給韓行洲倒了一杯茶,客客氣氣道:“這杯茶,感謝韓董對我的提攜,不管出發點是什麼,親自向倫敦大學舉薦我,給我貧瘠的人生提供了無限可能,此恩沒齒難忘。”
李星郯內心一句臥槽。
怪不得當年死活爭不過這廝,比起他這兒無頭蒼蠅亂竄,人家一句話就迅速切入了重點。
原本淡定從容的韓行洲,捏著茶杯的動作明顯滯了一瞬。他看著秦秣:“我說過,為母校培養人才罷了。”
“韓董格局高,佩服。”秦秣拿出一張照片,“韓董捐給倫敦大學的圖書館已經完工並投入使用,聽說是和我的推薦檔案同一天贈給倫敦大學的,多謝韓董如此慷慨。”
韓行洲神情慵懶唔了聲:“不算什麼。”
“確實不算什麼。”李星郯在一旁慢悠悠添柴火,“畢竟,得了前程,輸了女朋友,人家韓董這牆角挖得多順其自然。”
“李星郯,你亂說什麼!”謝止微冷著臉打斷,“我那時候和韓行洲都不熟,甚至談不上認識,你別亂扣帽子。”
是真的不熟。
和秦秣談戀愛那會兒,她僅僅只在會所見過韓行洲一面,對方還在暗光浮動的角落,隔那麼遠,她臉都沒看清。
於她,那時候他還只是掛在學校的榮譽牆上的傳說。
落在李星郯嘴裡,什麼亂七八糟的挖牆腳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