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郯嘴角翹起,沒忘正事兒:“我指的是幫我送禮的兄弟。”
謝止微懵了一下:“沒見到,不清楚。也或許見過了,反正今天不認識的客人一大堆,我也不知道誰是誰。”
李星郯一聽便知她肯定沒見到韓行洲,那人要出現在人前,哪怕只一個照面也能讓人記一輩子。
他便放了心,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但等到韓行洲回帝都,將伴手禮隨手扔給李星郯,李星郯隨口提了句:“沒見到她?”
韓行洲答非所問:“只在偏廳坐了幾分鐘。”
至於到底是見到還是沒見到,他沒說。
李星郯雖然機敏,在情情愛愛上卻狂熱而單純:“那就是沒見到了,她忙死了,周旋在宴會廳上都轉冒煙兒了,還能有時間去偏廳?不過你真該見見的,我跟你說,她可愛得要命,看到她就跟小貓爪子在心口撓似的。”
說歸說,要是好兄弟真的見到,他便不會是這種炫耀的口吻。
一個月後,謝止微抵達帝都。
李星郯在群裡早早就透露出這個資訊,並約上一群好兄弟去接機。
韓行洲回京已有一段時日,腦海裡卻總是想起那個撓心撓肺的女孩。
他並不確定是一時情迷,還是真的完完全全把餘生都栽了進去。
所以,他推掉當日行程,亦加入了那場一看就是玩鬧起鬨的幼稚局。
陷入愛河的李星郯,不僅患得患失疑神疑鬼,還很賤。
他叫上兄弟,卻又只肯讓他們遠遠瞧著,護食護得明目張膽。
徐大少狠狠踹了他一腳,氣笑:“李三,不給看還帶我們來,你特麼就是純炫耀來的吧!”
“就是炫耀,咋了!”李星郯扔下一群人,“我要和她共度二人世界去了,你們別跟。”
韓行洲和一群公子哥兒站在不遠不近處,看著李星郯如一團熱烈的旋風,朝著女孩子大步飛奔而去。
徐少看得不算真切,咦了聲:“南方女孩果然和北方的不一樣,看著嬌小得很,氣質也很不一樣,好看是好看,但倒也沒有李星郯形容的那麼絕對。”
另一名公子哥兒挑眉:“這叫情人眼裡出西施。”
一群人很快就散了。
只有韓行洲還站在原地。
明明隔了這麼久。
只這樣遠遠一瞥,他的神情很淡定,心跳已經不可控地紊亂。
好了,確認了。
是真的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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