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皮燙得慌,“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想這些。”
韓行洲一本正經反駁:“女朋友都在懷裡了,不想才不正常。”
謝止微掙扎著從他懷裡起身,又要去拿水:“喝點水降降火。”
“真不想喝了。”韓行洲無奈,“在出汗了。”
退燒藥開始起作用,再加上補充了足夠多的水,韓行洲很快就開始出汗,大滴大滴的汗水很快將他浴袍的內層溼透,韓行洲修長的手指不舒服地扯了扯浴袍的領子。
謝止微看到裡面溼涔涔一大片,立刻去櫃子裡找新的毛巾給他擦汗,又翻出另一套浴袍,“就兩套浴袍,如果等會兒還出汗弄溼,就只能披床單了。等道路疏通訊號恢復,讓你的人給你送衣服來。”
韓行洲慵懶唔了聲,慢吞吞道:“沒什麼力氣,你幫我換。”
剛剛抱著她的時候,力度明明大得驚人。
謝止微念在他是病人,沒有無謂地懟回去,伸手解開他的浴袍,一開始還算正常,等到幾塊性感的腹肌在布料之下慢慢呈現,摻著溼漉漉的水漬,謝止微呼吸微微亂了兩分,再往下,卻是不敢了。
“你怕什麼,又不是沒幫我脫過。”韓行洲低聲說,並抓起她的手腕,引導著她順著腰腹線往下。
將浴袍全部扯開。
謝止微條件反射閉上眼睛。
韓行洲輕笑,低頭咬她耳垂,氣息喑啞泛潮:“你慌什麼,遲早都是要看的。”
謝止微不搭理他的調侃,別開臉胡亂將新浴袍給他換上,將他摁進被窩:“別鬧,折騰了大半夜,現在燒退了就抓緊休息。”
韓行洲收起玩笑,往床內挪了挪,示意她躺過來:“一起。”
謝止微挨著他躺下。
兩人都有些累,一沾枕頭,她翻個身縮排他懷裡,兩人甚至沒說上兩句話,都睡了過去。
謝止微醒來時,韓行洲已經起身,天色大亮,韓行洲昨夜的一身狼狽悉數消失,整個人恢復了神采奕奕,他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正站在門口跟趕過來的高騰低聲說話。
謝止微隱約聽個大概。早上雨已經消停,跟著韓行洲一起過來的十幾輛保鏢車和救援車連同山林工作人員一起,將道路疏通,又幫助工作人員在一個山洞找到了幾個失蹤的旅客,一通忙完,只留了兩輛保鏢車帶著高騰上山送物資,其餘隨行人員山下修整待命。
至於韓行洲身上的衣服,也是高騰帶來的。
“這一套是陳律師的,聽林小姐說陳崢夜裡又跑出去淋了一兩個小時的雨,還在洗澡,等他出來我再給他。”
高騰說到這裡,又忍不住吐槽一句,“第一次見淋了五個小時暴雨還不夠,後面又去補一兩個小時的,我跟陳崢也合作了這麼多年,倒是越來越看不懂他。”
韓行洲淡淡嗯了聲,卻沒說話。
謝止微從房裡出來,問高騰:“林於曦起來了?”
“我來的時候林小姐在後院檢查造景情況。”高騰連忙道,“電路也搶修完畢,謝小姐稍等,後廚已經在安排早餐。”
謝止微頷首道謝,去後院尋林於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