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支書和主任的眼神都變了:這個靳華已經離過一次婚了,這要是再離婚......合適嗎?
“媽......”
靳華也有些懵,這......這就又要離了??
靳老太太嘆了口氣:“華子,你跟林遠良離婚時分的錢,還剩多少!”
靳華眼神暗了暗,沒接話。
劉慶文臉憋的通紅,也沒接話。
倒是劉純,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喊她媽媽,她給我花錢不是應該的嗎?”
“我女兒養了你三年,就換來你咬她一口,罵她一句瘋子?”靳老太太正愁火氣沒地方出:“你跟你爸上我們家門的時候,穿的跟乞丐有二樣嗎?是我女兒出錢出力,把你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你有感恩嗎?”
白眼狼三個字,自此,被貼在了劉純的腦門兒上。
“慶文啊,離吧。以前的算了,當我女兒倒黴!你跟你女兒收拾收拾,明天就搬走吧!”
靳老太太說完,又看向了警察:“警察同志,我女兒家的家庭矛盾,用不用去派出所?”
兩個警察搖搖頭:“不用,我們做個出警記錄,報警人籤個字就行!”
靳老太太點點頭,又對著支書。主任說道:“支書,麻煩你和主任幫我送一下警察同志!”
說完,靳老太太起身拽著靳華就往外走。
她想趁著劉慶文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的時候,就把離婚和劉慶文搬走的事兒定下來。
只是......
“媽,華子,我不離!”劉慶文一臉的深情:“華子,我是真心想跟你過下去的。我揹著你去結紮......也是考慮你這麼大年齡了,再生就是高齡產婦了......”
靳華連頭也沒回:“劉慶文,這話你騙騙自己就行了,我沒那麼笨!”
劉慶文見此,舔了舔嘴唇,又說了句:“實在要離也行,這房子歸我,就當你對我的彌補了!”
靳華聽到這話,猛地轉過身來。
她看著劉慶文那張寫滿“理所當然”的臉,忽然覺得自己這三年不是瞎了眼,是壓根就沒長眼睛。
“房子歸你?”靳華笑了,“劉慶文,你特麼自己去鎮政府寫的放棄產權的紙條還在那兒呢,這麼快就忘了?呵......腦子長瘤了,所以記性這麼差?”
劉慶文這時候也已經沒了所謂的文化人的清高:“我寫沒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是想離婚,就把這個房子賠給我!不然我三年的青春,就白白浪費在你身上?我特麼好好的喪偶變成了二婚離異,你不得賠我點青春損失費?”
靳華:......
d,活該他斷子絕孫沒兒子送終沒人給他上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