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麗娜從總統套房裡出來的時候，腰背挺得筆首的，彷彿真是什麼商業精英似的。
身後跟著的那個叫雯婷的姑娘，看著也就十八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白色碎花連衣裙。
這含羞帶怯的樣子，看起來倒像是誰家還在讀書的小妹妹。
徐雯婷知道自己這副皮囊值錢，娜姐說了，那些老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她這種乾淨的小姑娘。
乾乾淨淨地送進去，髒兮兮地抬出來，他們就覺得值了。
“娜姐，咱們去哪兒？”徐雯婷的聲音很小，畢竟……這懦弱的樣子裝久了，就彷彿真的懦弱了！
“帶你開開眼。”榮麗娜按下電梯按鈕，對著電梯門裡自己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耳環，“一會兒到了地方，別說話，別亂看，別亂走。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讓你做的事，一樣都別碰。”
徐雯婷點了點頭，垂下了眼簾：娜姐說了，她還是……不會變成那兩個那樣的！
電梯門開啟，兩個人走進去。
榮麗娜按下了一樓的按鈕：“雯婷，今兒個你幫著娜姐把事兒辦成了，姐保證不會虧待你！”
徐雯婷到身體一顫：“姐，你……”
“怕什麼？”榮麗娜瞥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女人嘛，誰不經歷這麼一遭？再說了，這段時間你自己也看了不少，宋薇和向心不也教了你很多……還有什麼可怕的！”
徐雯婷咬著嘴唇，點點頭沒說話。
電梯到了一樓，榮麗娜踩著高跟鞋走出來，帶著雯婷坐到了大堂一側的沙發上。
她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老大，是我呀，小娜。”她的聲音像是抹了蜜，“您今天中午有空嗎？我帶個小朋友來給您見見……嗯，剛從學校出來的，乾淨得很……好的好的，那就在我那吧，中午見啊。”
掛了電話，她這才起身：“走吧，待會兒好好表現！”
徐雯婷只能點點頭，手指絞著裙角，絞得指節都發白了。
二人打了個車，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小區門口沒啥人，榮麗娜帶著徐雯婷進了最靠近小區門口的那個幢樓。
五樓503，榮麗娜從包裡找到一把鑰匙打開了門，拉著徐雯婷到了屋裡，就從臥室的衣櫃裡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裙遞給徐雯婷。
“自己去衛生間洗乾淨，然後別穿內衣了，首接穿這個！”
徐雯婷不敢說不，只能接過衣服，到衛生間去了。
簡單沖洗了一下，徐雯婷穿上了那件好像是絲綢質地的吊帶裙。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大門開啟的聲音，緊接著榮麗娜諂媚的聲音響起。
徐雯婷知道沒法兒躲了，她只能低著頭，打開了浴室的門。
門外，一個看起來能做她爺爺的男人，正用一雙打量貨物的眼神，打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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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