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理理一臉不理解，林曉無語地拍了拍她：
“別理這傢伙，她最近看風騷律師看得入迷。”
第二天傍晚，紐大後街。
江蕁的餐車果然回來了，就停在距離那輛“Jing“s Snack”不到十米的老位置。
樹蔭剛好轉到這邊，風一吹，葉子嘩啦啦地響。
餐車剛支穩，隊伍就像變魔術一樣從街角、教學樓、圖書館方向冒了出來。
十米之外，越南老闆的臉瞬間綠了。
他眼睜睜看著剛才還在自己攤前猶豫的兩個學生，一抬頭看見江蕁的餐車，眼睛一亮，拔腿就跑向那邊，連頭都沒回。
而原本零星幾個站在他面前的路人，也被那邊熱鬧的氣氛吸引，湊過去打聽兩句，隨即也加入了長隊。
“嘿，這車才是正版啊？”
“對啊，你看那醬料罐，多幹淨！還有那個logo！”
“剛才那哥們兒說他是假的，而且又貴又難吃，這邊人多，咱們去那兒吧。”
“那還吃個屁，走！”
熱心“科普”的路人一茬接一茬，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越南老闆聽得清清楚楚。
他攥著鍋鏟的手背青筋暴起，牙根癢得發酸，卻半個顧客也留不住。
更氣人的是，江蕁那邊出餐極快，一碗碗涼麵遞出去，伴隨著一聲聲好評和感謝。
而他這邊，鍋是冷的，面是坨的，連蒼蠅都懶得光顧。
“媽的……搶生意……”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越南語，狠狠把鍋鏟往鍋沿上一磕。
然而，比顧客流失更致命的事情，在半小時後發生了。
警燈閃爍，一輛警車，後面跟著移民局的白色SUV，精準地停在了那輛“Jing”s Snack”面前。
越南老闆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這次，連裝模作樣的辯解都省了，只是在執法人員核查資訊時，眼神躲閃，額頭滲出冷汗。當移民局官員核對完資料庫，示意他跟他們走一趟時，周圍己經圍了一圈拿著手機拍照的學生。
“怎麼了？這就被警察帶走了？”江蕁探出身子，隔著人群也沒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有好事的食客過去繞了一圈又顛顛跑過來傳達訊息：“說是有人舉報他食品安全，而且那人好像身份有問題，是非法移民，被帶走了。”
“帶走吧，這種害群之馬！”
“早該查了！上次吃完我室友拉了一天！”
“是江老闆舉報的嗎？早該這麼幹了。”
“應當不是吧，可能是有熱心路人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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