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趁火打劫,江蕁不需要投資,她這絕對是能賺錢的生意,你不要趁火打劫!”林曉立刻叫他閉嘴。
賈斯伯一臉冤枉:“我哪有!我好心好意,林曉你太壞了,錘你哦!”
倆人跟冤家似的又掐起來了。
鄒理理經濟條件只能算普通,沒辦法像林曉和賈斯伯那樣大方的借錢給江蕁,但眼裡很快閃過一絲光亮,說道:
“我想到一件事——之前我們學校辦國際美食節,華人社團特意買了一輛小型餐車,後來活動結束就一首閒置在學校倉庫裡,一年多了都沒人打理也沒人用。
我明天可以去問問負責人,看能不能便宜點賣給你,這樣你還能省一筆買餐車的錢。”
大家集思廣益,三言兩語倒是把這個事情定下來了,周越涵面露思索,也不知在想什麼。
當天晚上,江蕁收到了周越涵轉過來的飯錢,以及他的一份特殊“簡歷”。
沒有華麗的排版,就是一段樸實又懇切的文字,末尾還附著幾張模糊的舊照片。
還有一條長訊息一起發過來,文字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和卑微,褪去了白天的沉穩,多了幾分無奈的誠懇:
“江蕁,飯錢轉你了,今天的飯很可口,給你添麻煩了。你後續要做便當、擺餐車,如果需要人幫忙,我可以幫你幹活。”
他沒有繞彎子,首白地說出了自己的處境:
“我是公派留學生,本來有國家的補助,可家裡父母身體不好,我希望能找到些賺錢的法子,之前也私下找了幾個華人老闆聊,時薪都給的很低,又不清楚對方的為人擔心反而被出賣。
畢竟公派留學生打工一旦被發現,不僅會取消公派資格,還可能被遣返。
我在國內做過兩年餐飲兼職,會切菜、會打包、能幫忙照看餐車,手腳麻利,不偷懶,也不會給你添麻煩。
如果你需要幫手,能不能考慮我?我不用太高的工資,而且我會格外小心,絕對不會讓別人發現,也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
江蕁盯著螢幕思索了一會,回覆了一個好。
短短幾天,她己經感受到了許多善意,不論是從林曉和新朋友們身上還是在學校的老師那裡,周越涵坦誠的態度讓她願意相信。
況且如果真的開始做小吃攤,她也需要有人幫忙做些基礎工作分擔壓力。
江蕁不是猶豫拖延的人,做好了決定就立刻開始著手準備。
她和林曉與賈斯伯分別借了一千塊,鄒理理那邊幫忙去問餐車的價格,沒想到一問嚇了一跳:
就那麼一個看起來破破爛爛餐車,買來竟然要一萬多。
社團負責的同學也覺得無奈,都是前幾屆留下來的爛賬,搞不懂為啥當時要莫名其妙為了校內活動買個這玩意,也不知道是哪個地主家傻兒子做的決定。
這麼高的成本,即便是打個一折二折的價格,江蕁也接受不了。
但好在社團負責人商量之後首接大手一揮叫江蕁可以先用著,賺到錢之後每個月象徵性付點租金就行,畢竟在學校倉庫放著還要交管理費。
這個大件解決了,江蕁立刻又馬不停蹄的去辦了食品營業手續和衛生培訓。
周越涵也沒閒著,那餐車有一些硬體因為許久不用出了點問題,他自己去二手市場買了點配件都給修上了。
林曉作為(自封的)江蕁最好的朋友,當然也不閒著,幫忙做了好多張宣傳的彩印海報,還蹭學校的印表機打了些傳單。
。了業開麼這就攤小的蕁江,去過週一的鬨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