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試探倆人哭笑不得解釋了一通,翠茜和圍觀群眾眼神狐疑,但還是在口頭表示了相信。
心裡怎麼想就不一定了。
江蕁和林曉一對視,兩人都在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無語二字。
華國女孩子間的閨蜜情感對向來外放的西方人來說卻太親密了,這倒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文化觀察現象。
倆人只覺得荒謬,倒是也沒多糾結這個。
日子過著過著,眼看著就是華國的傳統新年除夕了,江蕁早就答應了幾個朋友一起來家吃飯,提前兩天就沒再出攤,打算提前準備下,好好過一下這個節日。
對江蕁來說,剛過去的公曆新年只是隨大流湊了個熱鬧,心裡還是更看重這個傳統節日。
小時候剛入仙門,別的門派都講究一入修仙之路就要塵緣斷絕一心向道,但是他們宗門並不算頂級門派,人也不算多,反而顯出了些人情味兒。
除夕的時候,長老們會笑眯眯的給小輩們包壓祟錢,即便是已經三百多歲的大師姐也要被揪住說吉祥話。
外門雜役裡有一個圓臉兒嬸嬸包得一手好餃子,江蕁的餃子就和她學的包法,白白胖胖的,包好之後能立在桌面上,像個神氣的大肚兒將軍。
後來,長老們,師兄師姐,還有她最早混熟的伙房的那些舊相識,都陸陸續續盡了陽壽,只有她,活了一年又一年,從小雞仔般的幼童變成了整個宗門,乃至整個修仙界都要稱一聲的食修老祖。
老祖是用來尊敬的,所以她沒有了長輩,也沒有了朋友。
江蕁越接近大道,越明白:原來所謂斬斷凡緣才能得證道心,並不是把心中所有的眷戀和情感都捨去,而是一個人在這條孤獨的路上,走得越遠身邊的人越少,最後就只剩下了自己。
而來到這個世界的江蕁,最感激的並非是飛昇後獲得的二次生命體驗,而是這幾個月來遇見的所有的人,建立的所有的聯絡。
人是人的座標,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江蕁滿懷期待地等著除夕這個擁有著美好寓意的日子的到來,卻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喂?江蕁?”對面的女聲聽起來很陌生,不等江蕁回憶起這人是誰,身體卻比思想更快地給出了反應。
江蕁竟然發現自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甩了甩胳膊,又看了一眼那個沒有備註的國內電話號,忽然心有所感。
“徐毓芬?”
徐毓芬本來還有幾分忐忑,一聽江蕁直呼自己名字,立刻不高興了,聲音裡透著皮笑肉不笑的勁兒:
“好啊,看來你在美利堅學了不少當地的風俗文化,現在連阿姨也不叫,直接就是喊名字了。”
徐毓芬正是江蕁的後媽,也是原主記憶裡最不願意打交道的人。
“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兒嗎?”江蕁沒接她的話茬,語氣冷冷地反問。
徐毓芬本來設想過江蕁的反應,或是一如既往的懦弱,或是這幾個月的斷供叫她學乖了痛哭流涕求她給錢,徐毓芬甚至想過這個電話根本都打不通,她......就這麼直接消失掉。
卻沒想到,她會是這樣一個反應。
反而有點難辦了。
徐毓芬咬了咬牙,轉念間語氣更親熱了一些:
”。嘛幹個這說,我瞧你,哎......來起不近親你和總說爸爸你怪不也,重不就生天,子孩這你,呀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