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兒沒事?要是就說這些廢話我就掛了。”
“哎!你看你——”徐毓芬急了,她忍著火,語氣又軟了幾分:
“我就是打電話問問你最近過得好不好,家裡前些日子遇見了些事情,你爸爸身體不好,一直住院呢,就沒太顧得上你。
現在你爸爸身體好些了,想叫你回家來過年呢。
你這孩子也是的,生活費一時沒打給你,你就跟家裡徹底斷聯絡了,連個電話都不打回來,別說你爸爸了,就連我都有點寒心。”
聽著徐毓芬這隔著電話的精彩表演,江蕁只覺得心裡膈應:
“當初是你說家裡破產了,我作為一個成年人要靠自己生活,不能再和家裡伸手。
我沒有錢吃飯的時候給你們打過幾十個電話,沒有一個接通,我都沒好意思說什麼寒不寒心的,你這又寒心了?”
徐毓芬臉色難看,卻不得不找補:
“江蕁,家裡前段時間確實出事了,你爸爸出了車禍,一直昏迷著,最近才醒。
我當時......我當時和你說的也不是那個意思,許是我一著急說差了,你也理解錯了。
再加上最近忙著照顧你爸爸和弟弟,一直都沒顧得上給你打生活費,阿姨給你道歉。
你爸爸說快過年了,叫你回家團圓,一會我多給你打些錢,你買個頭等艙飛回來吧。”
這漏洞百出,自相矛盾的話,傻子聽了都能覺出不對勁來。
江蕁揉了揉眉頭,腦子轉過幾個念頭,最後還是拒絕了:
“不用了,我不回了,你們過吧。”
徐毓芬聽完她這麼說反而鬆了一口氣,雖然不敢表現出來叫江蕁知道,但是語氣中還是露出了幾分輕快:
“好,那你自己和同學們朋友們過吧,這麼遠,你又從小身體不好,就別折騰了,阿姨一會把這幾個月的生活費給你打過去,再多給你轉寫,就當阿姨給你的補償和壓歲錢了。”
“行,你還有事兒嗎?”
江蕁答應的痛快,又讓徐毓芬感覺到了她的變化。
這個繼女和她媽一樣,都是不聲不響又骨頭很硬的犟種,要是擱之前的江蕁,說起錢總是小心翼翼。
徐毓芬每次故意晚幾天給她生活費,就等著看她打電話支支吾吾半天開不了口的可憐樣,幾個月不聯絡,她倒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徐毓芬咬了咬牙,心中警惕起來,但聲音還是一如往常:
“沒事了。”
她話還沒說完江蕁就掛了電話..
徐毓芬暗罵了一句,深呼吸了幾次,隨即臉上又掛起了標誌性的端莊微笑,轉身進了病房。
“我剛問了江蕁了,她說想和朋友們一起玩呢,不回來了。我又把幾個月的生活費給她打過去了,還多打了些,小女孩在外面還是要多有些錢心裡才有底氣,不會被人欺負也不會學壞。”
。眉皺了皺,言聞人男的肅嚴容面卻瘦枯,上床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