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某種無形的侵襲，也許是她自己無意中觸發了什麼。
而斯黛拉對此一無所知。
她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終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江……你是不是……被騙了？”
江蕁挑眉：“什麼意思？”
“就是，你買這些黃紙硃砂的時候，是不是被人坑了？”
斯黛拉一臉認真地分析道：
“你看啊，你畫的那個符，你說它是平安符對吧？結果它自己燒起來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它質量有問題啊！
要麼是紙張經過了什麼化學處理，遇熱就自燃；要麼就是你買的硃砂摻了雜質，不穩定……”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語氣也逐漸篤定起來：
“我知道你們華國有很多傳統文化手藝，但現在市面上假貨太多了，我也經常遇見這種事，你肯定是買到劣質材料了！你那個賣材料的商家不靠譜！”
江蕁：“……”
她看著斯黛拉那張寫滿了“我分析得頭頭是道”的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你覺得，是材料的問題？”
“對啊！不然還能是什麼原因？總不能是它自己成精了吧？”
斯黛拉理所當然地說，“我可是親眼看著它燒起來的，那個火苗綠油油的，一看就是化學反應的產物！我在YouTube上看過很多科普影片，綠色火焰通常是因為銅離子的存在……”
江蕁深吸一口氣，強挺著沒暈過去。
這會兒你又跟我講上科學了是吧？？？
江蕁把灰燼小心地收進包裡，面色平靜地說：“你說得有道理，可能真是材料的問題。”
“對對對！這一行騙子就是很多，你以後一定要注意分辨些。”斯黛拉連連點頭，一副“你終於聽勸了”的欣慰表情。
“對了，”江蕁狀似隨意地提起，“你家離學校遠不遠？有機會可以去你家認認門。”
斯黛拉眼睛一亮：“你要來我家？可以啊！我家就在學校東門出去那條街上，走路十五分鐘就到了！”
她熱情得像是中了彩票：“要不你今天就來唄？反正下午也沒課了，我叫上林曉一起，咱們三個可以在家煮……火鍋吃！是你們華國的美食吧，我冰箱裡還有上次買的食材！”
“……行。”
江蕁答應的同時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半小時後，江蕁回了一趟公寓，拿了點硃砂和一盒綠豆糕和一盒桂花糕，算是上門做客的禮數。
等她拎著點心盒子出現在斯黛拉家公寓樓下時，林曉己經到了，正在門口邊等她邊擼一隻橘貓。
“你來啦！”林曉抬頭衝她笑，“走吧，咱一起上去，她家賊酷！”
江蕁推門進去，撲面而來的氣息讓她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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