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頓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那個紙袋。
他活了六十多年,他從未向此刻這樣感受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
但隨之而來的,是敬畏,以及己經延續幾百年的老牌貴族世家領頭人,在見識到真正的強大力量時一種本能的思考:
不能做敵人,就只能做朋友,如果強大如斯神秘如斯的話,那做附庸也不是不行。
在很多時候,投機分子其實是個褒義詞,只要足夠敏銳。
返程的路上,江蕁開始體會到什麼叫“樂極生悲”。
來之前靈力充沛,飛得還算輕鬆。
現在來回跑完,丹田跟被掏空了一樣,經脈酸脹刺痛,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咬著牙,死死攥著刀柄,硬生生撐回了公寓。
落地那一刻,她的腿軟得像麵條,扶著牆緩了半天才沒首接癱地上。
盤膝一坐,首接進入閉關模式。
這一養就是一整天。
江蕁是被林曉焦急的呼喚喊醒的。
“你嚇死我了!怎麼回事啊電話也不接敲門也不應,還在這打上座了,你要修仙呀??”
林曉急得不行,說話語氣也不太好聽,像是責備,但是江蕁知道這是關心則亂了。
“沒有,我這練瑜伽呢,調整下身體狀態,昨天有點失眠。”
林曉看了她一圈,見她沒什麼事才放下心來,拍拍自己的胸口。
“行了,沒事兒就好,嚇死我了。你不舒服就躺著吧,今天的飯菜我來做。”
“啊?你做?呃,要不還是我……”江蕁想起上次林曉做的像人類排洩物一般的那玩意,有點猶豫。
“嘖,你別管了。再說我又不做太難的,就做你教過的那幾個,你歇著吧!”
林曉說著就往廚房去忙活了,江蕁倒也沒再進一步阻止,她現在確實還有點疲勞,索性靠在了沙發上,打開了手機。
第一條就是小莫頓發的:“江蕁學姐,家族己經全部撤走了,所有人都回來了,他們……他們讓我向你轉達最高的敬意。”
另外還有以莫頓家族官方名義發來的正式致歉函,措辭恭敬到近乎卑微,附帶了一份新的合作協議和一筆數額驚人的“誠意金”。
以及快遞通知。
江蕁掙扎著爬起來,慢吞吞地去公寓樓下取了快遞。
一個大木箱,拆開一看——
頂級和牛,黑松露,魚子醬,年份紅酒,還有一套看起來就很貴的手工廚具。
附贈一張燙金卡片,上面用漂亮的書法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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