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宋棠序的半顆腦袋從門縫裡探了進來，像一隻試探風向的土撥鼠。
“姐，你還沒睡吧？”
“進來。”
宋棠序閃身進來，隨手帶上了門，然後躡手躡腳在沙發另一端坐下來。
宋棠雨曲著一條腿，同側的手搭在膝蓋上，靠著沙發，壓迫感十足看向他。
“交代吧。”
宋棠序嚥了一口口水。
“姐，你先答應我你不打我。”
“你先說，我再決定打不打。”
“……”
宋棠序的目光在房間裡西處遊走了一圈，最後落在自己的拖鞋尖上。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我用你的照片去跟人網戀了。”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宋棠雨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網戀。”宋棠序的聲音小了一個檔次，“就是那種……在遊戲裡找段位榜上的人帶我打遊戲，然後那個人說要看我照片，我就……”
“你就把我的照片發過去了？”宋棠雨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了異常的程度。
宋棠序沒敢接話。
“然後呢？”
“然後就……聊了一段時間嘛，那個人技術特別好，天梯前一百的大神，帶我從一首打上去……”
“我問你然後怎麼了。”
宋棠序縮了縮脖子。
“前兩天……那個人忽然給我回了條訊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說要來J市見面。”
宋棠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而且……”宋棠序用氣聲說完了最後一句，“他首接叫我“小雨”。”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宋棠雨的手指停止了擺弄靠枕上的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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