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淺淺地笑了一聲，這一聲輕笑裡含著淡淡的嘲弄。
“為什麼不呢？沒有他，我一樣能通關副本。”
他語氣淡然得好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
主要是那個凌瑜，太煩了。
成天粘著芙瑤，沒了芙瑤跟不能活了一樣。
他不喜歡一切讓他煩心的事物，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副本里他們這些玩家是隊友關係，他會親手殺了凌瑜。
“你呢？你希望他死嗎？”薄暮反問芙瑤。
這些玩家一個兩個的，比恐怖副本里的BOSS還恐怖，戾氣太重了，連同為玩家的隊友的死活都不在乎……
芙瑤很小聲地嘀咕：“當然不希望了。”
薄暮的聽覺敏銳，聽到了芙瑤的嘀咕聲。
“不希望他死，難不成你喜歡他？”
芙瑤：“！！！”
芙瑤聽到薄暮的發問，腳下一個不穩，差點踩到一個凸起的石子摔倒了。
她穩了穩身形，身軀僵硬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歪頭看向旁邊的薄暮，清澈的圓眼瞬間睜大，眼睫如受驚的蝴蝶在微微顫動，羞澀的薄紅從脖子一路蔓延至耳後。
薄暮也跟著停下了，他輕飄飄地往芙瑤那邊一瞥。
在迎上薄暮淡漠的視線前，芙瑤飛速低垂下頭，把腦袋壓得低低的，不自在地抬起另一隻沒有拎著編織籃的手，撫上發熱的後頸。
後頸燙燙的，快把她的掌心燙化了。
上一秒還在說凌瑜怎麼還沒死，下一秒就在問她是不是喜歡凌瑜。
真奇怪的問題……讓她怎麼回答嘛。
“不回答？”薄暮說，“因為答案是喜歡，所以不敢回答嗎？”
“不、不！”芙瑤的腦袋左右搖擺，極力地否認，“我……我沒喜歡的人，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人死去。”
薄暮靜靜地凝望著眼前在極力解釋的小女孩。
戴著紅帽子的小女孩一首在搖頭否認，把寬大的紅帽子都晃歪了，歪歪地撇在一旁，黑圓的眼睛水潤潤的，眼尾勾著一抹誘人的薄紅，粉嫩的下唇輕抿著上唇飽滿的唇珠。
讓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把她抿得緊緊的唇撬開。
單純得讓和玩家以及副本勾心鬥角多年的薄暮覺得可笑。
他承認，他問芙瑤的這些問題，包含了他的一點惡趣味。
他只是想看這個小NPC羞赧的樣子。
結果這個小NPC認認真真地回答了，還說不希望看到有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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