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昌腳步僵住,回頭看見族叔,眼神慌亂了一瞬,很快又鎮定下來。
「叔父,我是為陸家留後路。」
陸承業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你偷朝廷硝石,勾結海寇,還敢提陸家?」
陸昌捂著臉,忽然笑了:「大唐的手伸得再長,也管不到倭海。薩珊答應給我們一條船。一個港,還有數不盡的金銀。叔父守著明州刺史的位置,三年後照樣調任,陸家能留下什麼?」
陸承業抬腳將他踹倒。
「我留下清白,便夠了!」
埋伏的百騎司一擁而上,將搬貨者盡數拿下。其中兩人試圖點燃袖中火紙,被崔氏護衛提前撲倒。
武媚站在倉外,沒有靠近火藥。她看著被押出來的陸昌,忽然注意到他的靴子邊緣沾著細白貝粉。
「崔姐姐,他剛才沒從刺史府直接來。」
崔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為何?」
「刺史府到東倉走的是石路,靴上該有溼泥。白貝粉只在港口修船場附近有。」
陸昌臉色變了。
崔芸走到他面前:「南渠的接應船在哪?」
陸昌閉口不言。
陸承業拔刀抵住他肩頭:「說。」
陸昌咬牙:「殺了我也無用。船已經走了。」
武媚道:「沒走。」
眾人又看向她。
武媚指著被搬出的二十隻箱子:「你若已經把貨送上船,便不會冒險再回來搬。接應船在等這些硝石。」
崔芸立刻轉身:「封南渠!」
百騎司快馬趕去南渠,果然在蘆葦深處截住一條無燈小船。船上抓到五人,其中一個是鳴玉樓失蹤的帳房,另一個則是犬上赤彥的貼身隨從。
更令眾人心驚的是,小船底艙還藏著一張明州城防簡圖。圖上用紅線標出了東倉。船廠與港司三處位置,旁邊寫著同一個時辰。
崔芸看完圖,臉色驟沉。
「他們今晚不只想偷貨。」
陸承業也反應過來:「三處同時放火。」
遠處忽然響起急促鑼聲。
港司方向,火光沖天而起。
。邊一另向,篷斗攥武
。了亮也廠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