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笑道:“還有就是定價,名樓一桌席面要多少錢?”
程咬金解釋道:“一般的席面一兩貫吧,若全都點貴的菜的話,那得六七貫錢。”
周澈點頭道:“既然想做長安第一酒樓,那定價就不能比名樓低,一桌席面十六道菜定價十貫錢!”
一桌席面十貫錢!
這定價可不是一般的高!
不過,想想這些菜的味道,程咬金點頭道:“十貫,值!”
程處默連連點頭道:“紅燒肉。紅燒豬蹄。紅燒魚。大盤雞,這是咱們的招牌菜,一道菜一貫錢,貴嗎?一點都不貴!”
來到大唐七八天了,周澈也知道長安百姓的生活水準了,鬥米三錢。
一斗米大約六斤重,也就是說米價是一錢一公斤。
一盤紅燒肉能換一噸米。
一噸米夠普通人家吃多久?
周澈不清楚,他也沒覺得這個價格太高了,因為普通百姓根本就不會來如意酒樓吃飯。
他賺的根本就不是窮人的錢。
幾人商量著將每道菜的價格定了下來,程咬金。程處默還有掌櫃的等人都躊躇滿志,就等著如意酒樓成為長安第一酒樓。
“咱們如意酒樓的招牌是不是改一改?感覺不夠霸氣啊。”程處默提議道。
“如意酒樓,這店名挺好的啊。”
酒樓的店名就是程咬金取的,他自然覺得好。
不過平心而論,這店名確實沒什麼逼格,周澈沉吟道:“要不就在兩側加兩句詩吧。”
“詩什麼詩句??”程咬金好奇的問道。
“此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品!”周澈緩緩道。
程咬金和程處默聽了激動的拍案而起。
“妙啊!”
“這兩句詩絕了!”
“確實絕配,咱們這新菜的味道就是隻應天上有!”
“沒想到賢侄竟然有詩才,老夫雖然不懂吟詩作對,卻也覺得這兩句詩絕妙。”
周澈謙虛道:“我哪有什麼詩才,不過是隨便一想而已。既然你們也覺得好,那就這麼定下來了。”
程咬金轉頭吩咐道:“還不快讓人去趕製出來,別耽誤明天開業。”
“還有什麼改進的地方嗎?”程咬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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