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提著酒罈走進了如意酒樓。
如意酒樓依然火爆,掌櫃卻火急火燎迎了上來。
“郡公,大事不好了,外面都在傳名樓也研製出了炒菜!”
周澈聽了依然淡定從容,笑道:“雖然早知道宮裡的這些人守不住秘密,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傳出來了。”
掌櫃恨恨道:“咱們好心教他們炒菜,囑咐他們不要外傳,他們轉眼就透露了出去,一個個都是白眼狼!他們就不怕國公和郡公向陛下告狀!”
周澈笑道:“也不見得是宮裡的御廚傳出去的,也許是內侍,御廚做菜也不可能避著內侍,誰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呢,咱們不可能為了這事大動干戈。”
掌櫃憤憤不平道:“名樓的人也太無恥了,竟然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虧他們東家還是世家大族呢。”
周澈笑呵呵道:“世家大族還不如門口的石獅子乾淨些,正常。”
掌櫃著急道:“郡公,虧您還笑的出來!名樓在長安已經深入人心,咱們如意酒樓崛起的時日短,規模裝飾也不如名樓,若是名樓也推出了炒菜,那咱們如意酒樓的生意一定會大受影響的!”
周澈臉上仍然沒有一絲著急的樣子,好整以暇的取來了酒碗,笑道:“來嚐嚐這酒如何。”
掌櫃急聲道:“郡公,都快火燒眉毛了,您怎麼還心思品酒?”
周澈笑道:“不必著急,你嚐嚐我帶來的酒就明白了。”
掌櫃有些疑惑的撕開了酒封,然後開始倒酒,隨即愣住了。
“這酒的香氣竟如此濃郁?還有,這酒怎麼看起來清澈如水?”
周澈笑道:“你且嚐嚐。”
掌櫃的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然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嘶!好烈的酒!”
“世上竟然有這麼烈的酒?”
“郡公,這酒是哪兒來的?小的還從沒見喝過這麼烈的酒呢!”
周澈笑道:“這酒是我剛剛釀製出來的,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掌櫃一臉震驚:“這酒是郡公釀製出來的?郡公竟然還懂釀酒?”
周澈微微一笑,謙遜道:“略懂,略懂而已。”
這酒絕對是長安第一烈酒,能釀出這樣的酒卻只是略懂釀酒?
想到當初周澈也聲稱自己略懂廚藝,掌櫃禁不住心潮起伏。
謙遜?
什麼謙遜!
狗屁謙遜!
論裝逼他只服周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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