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準備賀禮,確實太遲了,怕是一時也搜尋不到什麼新奇的玩意兒。
畢竟人家是皇后娘娘,那是什麼眼界,也不能隨便買點什麼禮物應付。
想到這裡,周澈禁不住點頭沉吟道:“寫首詩倒也不是不行,問題是我的字有點拿不出手啊。”
講道理,周澈的毛筆字其實也不難看,小時候還上了好幾年書法課呢。
可問題是,這是大唐。
長樂公主聽了不由掩嘴而笑,賑災那幾天她倒是見過周澈的字,那只是簡簡單單的拿不出手嗎?
她怎麼也沒想到,周澈生的相貌堂堂又詩才橫溢,偏偏在書法一道上如此低淺。
見到長樂公主掩嘴而笑,周澈也不禁有些尷尬。
不過他也知道,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都喜愛書畫,而且造詣極深,他們的幾個孩子也遺傳了優秀的基因,一個個全都能書會畫。
天賦好,又刻苦練習,這是周澈拍馬也比不上的。
周澈苦惱道:“請別人寫,好像不太好,總不能直接在皇后娘娘面前吟吧?有點不太莊重。”
長樂公主彷彿想到了什麼,一雙大眼睛眨啊眨,驚喜道:“你可以告訴我呀,我題到我的畫作上,算是我們一起完成的賀禮,這個主意怎麼樣?”
這還真是個好主意,周澈笑道:“行啊,那我可就沾你的光了。”
對於長孫皇后而言,自己最疼愛的閨女送的,肯定非常喜歡。
長樂公主微微低頭:“你這麼客氣幹什麼。”
“讓我想想!”
周澈起身在亭間踱步,送什麼詩呢?
一時間周澈也犯了難,送給女子的詩詞,他腦子裡一下出現了很多。
什麼人面不知何處去,什麼侍兒扶起嬌無力,周澈瞬間打了個哆嗦。
寫這些怕不是直接被李世民給咔嚓了。
確實有很多贈給女子的詩詞,但大多都是贈給情人的,不合適啊。
周澈苦思冥想,終於想到了一首李白寫給楊貴妃的大作,倒是十分合適。
又是李太白的詩!
罪過罪過,太白兄,不是我逮著你一個使勁薅,實在是因為你最牛逼啊。
周澈從容的轉身,笑道:“有了!”
長樂公主託著腮正痴痴的看著苦思冥想的周澈,沒想到周澈突然轉過身來。
長樂公主俏臉一紅,連忙一開了目光,驚喜道:“這麼快就有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