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冷臉古板前夫共夢,他竟是陰濕》「IF提離婚後」算賬的時候。(2)

作者:一塊糖粘糕·10天前

冷感面龐浮動怔怔的不敢置信,淺眸尚帶幾分迷惘,定定地望著她。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席漸白用幾近氣聲的音量喃喃發問。

隨彌輕哼,語調頗有些驕縱跋扈。

“我又不是你,誰知道你的意思是哪個意思?”

“反正,肯定不會是把我說的一切都不當真的意思。”

“畢竟我只會哄你。”

“你說是吧,席、漸、白。”

過去的篤定是一葉障目。

又或者說,從始至終,都是席漸白不敢去想。

他奢望隨彌會喜歡上他。

既然是奢望,又怎麼敢夢想成真?

首到這一通電話。

困在眼前心口的迷霧被一道燦爛的光完全照耀散開,露出了那些曾被他滿懷絕望不敢正視的細節、那些一廂情願誤讀的表態。

隨彌可以聯絡上外面的朋友。

但她沒有立刻報警、通知父母,反而讓朋友出面安撫了可能因為聯絡不上她而著急的父母。

席漸白怎麼會分辨不出這番舉動背後的意思。

——隨彌是真的不在意被他鎖起來。

她是自己選擇留下的。

她沒有厭惡他,沒有提防忍耐。

那些讓他以為的忽視和冷眼,或許只是她被打擾煩了的懶得搭理。

這幾天相擁而眠的夜晚,她睡在自己懷中,身體姿態放鬆懶散,呼吸悠長清淺。

被他從好夢中親醒,也只是含糊咕噥地罵一聲,就推開他換個姿勢繼續睡。

偶爾還會迷迷糊糊循著熟悉的氣息,將臉埋入他的胸膛。

如果真的厭惡,她怎麼會在意識朦朧的時候本能靠近。

那,晚上的那句“不離婚”……?

席漸白收攏長指。

他此時就像是個在沙漠中行走許久的徒步者,竭盡全力抵抗高熱缺水的困境。

本以為遠處的綠洲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海市蜃樓,是光照折射出的虛幻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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