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放下電話。
江知立刻抬起頭，好奇地問：“阿姐，是報社嗎？”
“出版社。”江泠說，“明天要去籤書。”
江澈原本已經困得眼睛快睜不開，聽到這句話，瞬間清醒。
“籤書？”他眼睛亮起來，“籤很多嗎？”
江泠面無表情：“五千本。”
江澈：“......”
江知：“......”
兩個小孩同時低頭看向她的手。
林晚卿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擦乾淨的碗，聞言也愣了一下：“五千本？會不會太辛苦？”
江泠笑了笑：“分兩次籤，不會一直籤的。”
江澈沉默片刻，忽然鄭重其事道：“阿姐，那我今天少錯一點，讓你少改幾個字，為明天養精蓄銳。”
江泠看他一眼。
“你錯多少，是你能控制的？”
江澈立刻低下頭：“我現在就認真寫。”
江知在旁邊偷偷笑，林晚卿也忍不住彎了彎唇。
第二天下午放學。
鄭靜嵐已經好了安排的車接送江泠，司機停在校門口不遠處。
司徒佩佩原本還想拉她去小賣部買冰水，聽說她要去出版社籤書，整個人頓時精神起來。
“簽名本？”司徒佩佩眼睛放光，“《仙途》第二冊簽名本？”
江泠點頭。
司徒佩佩立刻雙手合十：“阿泠。”
江泠目光瞥向她，眼神中帶著瞭然。
司徒佩佩語氣誠懇：“我們還是不是朋友？”
江泠：“......”
黃子駿在後面涼涼道：“你昨日數學小測不及格的時候，怎麼不問她是不是朋友？”
司徒佩佩回頭怒瞪：“你閉嘴！”
黃子駿聳肩：“我只是提醒泠川老師，她的簽名本很珍貴，不宜隨便落入數學不及格邊緣人士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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