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路上顛沛流離,風餐露宿,原主江泠本就體弱,經過這一路的折騰,剛到港城就病倒了,高燒不退,咳嗽不止。
江泠醒來的這個時間點,正是原主病得最重。
書裡的結局是,母親為了給原主治病,被騙進黑工廠,活活累死。
原主沒了藥,也跟著病死了。
剩下的龍鳳胎弟妹,江澈和江知,在九龍城寨裡乞討為生,受盡白眼和欺凌。
“阿泠,快把藥喝了,喝了就會好起來的。”屋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緊接著,門被人輕輕推開。
一陣裹著雨氣的冷風灌入屋內,門口的女人肩上披著件半溼的舊披巾,髮絲被雨打得凌亂,鬢角貼在消瘦的臉側。
林晚卿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她的臉色蠟黃,嘴唇乾裂,顯然是長期營養不良和過度勞累所致。
儘管如此,卻依舊難掩她骨子裡的美貌。
她的眉形生得極好,鼻樑秀挺,唇形柔美,一雙眼睛原該是極明亮的,只是如今被生活磨去了光彩,眼底沉著揮之不去的憂懼。
只是此刻她端著藥走到江泠身邊,肩背微微佝僂著,像是被生活的重擔壓得再也挺不直。
江泠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藥汁滑過喉嚨,苦得她渾身發抖,讓她又忍不住咳了起來。
喝完藥,林晚卿給她擦了擦嘴角,輕聲說道:“你再好好睡一覺,娘去給人洗衣縫補,賺點錢再給你買些吃的,養好身子病才好的快。”
江泠知道,林晚卿身上的錢,已經只剩下幾塊港幣,根本不夠支撐一家四口的生計,更別說給她治病。
洗衣縫補賺的錢,更是杯水車薪。
“媽,我已經好了,以後不用再買藥了。”江泠忍不住道。
在港城看病不是小數目,更何況她們如今沒有身份,處處受限,連吃飯都快成問題了,實在沒必要把錢花在這上頭。
林晚卿正低頭把藥包一一理好,聽見這話,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抬起頭看向她。
昏黃的燈光落在她憔悴的臉上,越發襯得那雙眼睛溫和而疲憊。
“好了也不能大意。”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藥都已經買回來了,斷斷續續地喝最傷身體,要不然你再多喝兩天,把病根壓下去,媽也能放心些。”
江泠抿了抿唇,眼裡閃過一絲不忍,“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林晚卿勉強彎了彎唇,像是想讓語氣顯得輕鬆一些,“藥錢都花了,不喝也是浪費。你年紀輕輕,眼下覺得沒事,真落下病根,以後有你受的。”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了摸江泠的額頭,指尖粗糙,卻依舊溫柔,“這幾天你夜裡咳得厲害,媽都聽見了。彆嘴硬,再喝兩天,等真的好透了,再停也不遲。”
江泠低下頭,鼻尖微微發酸。
她心裡明白,都已經難成這樣了,林晚卿仍舊把僅剩的那點錢,先緊著她的藥。
她躺回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快速思索著出路。
既然用了原主的身體,江泠便不能對這一家人的處境視而不見,而她自己,也得設法活下去,想要把日子過下去,錢是最要緊的。
。來子路的錢賺起算盤細細裡心在始開,眼下垂泠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