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女孩子讀書是浪費糧食，跟了江正遠後，他說你什麼都不用管，後來只剩下自己，什麼也不會，什麼也不敢，像一棵被風吹斷了根的草，全靠孩子們拽著才沒有做傻事。
可現在她的女兒說，媽，你不是不會，你只是沒有機會。
林晚卿抬起手，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她不想在孩子面前哭，可眼淚卻不爭氣一直流。
江知輕輕走過來，把自己的小手帕遞給她。
“媽媽，”江知小聲說，“你去上學的話，我教你數學。”
江澈也湊過來，想了想，非常認真地說：“媽，我可以教你畫畫，畫畫不用寫字，很簡單的。”
林晚卿終於沒忍住，笑了。
她伸手把兩個小的攬進懷裡，下巴抵在江知頭頂，悶悶地說了一句：“那我試試。”
—
在泠川全家備考時，《仙途》第一冊單行本在上禮拜二上市。
天還沒全亮，旺角的報檔老闆就被人拍醒了鐵閘門。
“老細，《仙途》到貨未？”
“未開檔呢你急乜？”報檔老闆打著呵欠把鐵閘拉上去，轉身從紙皮箱裡往外搬書。
他才擺出兩摞，身後已經排了七八個人。
這樣的場景，在這個早晨，同時發生在銅鑼灣的二樓書店。深水埗的舊書鋪。觀塘的租書檔。中環的連鎖書局，以及港九新界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售賣點。
許多讀者本就追著報紙連載，日日守著《星島日報》的副刊版面等更新，如今聽說第一冊收錄了前期全部內容，還附有修真境界對照小表和部分修訂過的章節，哪裡還坐得住。
有人一口氣買三本，自己看一本，收藏一本，寄回內地老家一本。
有人在書店門口翻開目錄，看見“築基”“金丹”“元嬰”的字樣，當場站在原地讀了三頁，被後面排隊的人催了兩遍才挪開。
首印五萬冊，原本《星島日報》的出版部原本已經覺得這個數字冒險了。
港城武俠小說賣得好的，首印也不過兩三萬冊，何況《仙途》是個從未有人見過的修真題材，連歸類都沒有現成的框架。
溫伯涵簽字批五萬冊的時候，出版部經理在旁邊欲言又止了三次。
可誰也沒想到，上市不到一週，書店催貨。報檔催貨。租書鋪催貨，連幾家從不賣新書的二手書店都打電話來問能不能進貨。
五萬冊，很快便要售罄。
訊息傳回《星島日報》編輯部，整層樓都沸騰了。
溫伯涵坐在總編辦公室裡，看完發行部送來的資料，把老花鏡往桌上一擱，說了一句話：“加印十萬冊。”
出版部經理這回當場拿起電話聯絡印廠。
外界對泠川的猜測，也隨著單行本的熱賣被推向了新一輪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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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