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把周文康帶到了走廊盡頭，靠近樓梯口的位置。
這裡平時人不多，又不算偏僻，旁人只能看見他們在交談，卻聽不見具體內容。
“周文康同學。”
江泠開門見山，“上上個禮拜五，你在小賣部門口講的那些關於我媽媽和我們家的話，是從哪裡聽來的？”
周文康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沒想到江泠會這麼直接，更沒想到她連時間和地點都說得分毫不差。
他下意識地撇了撇嘴，想用不在乎的姿態掩飾自己的慌亂。
“什麼這些話那些話的，我哪記得清楚？”他眼神飄忽，嘴上還在硬撐，“我每天講這麼多話，誰還記得幾個禮拜前講過什麼。”
江泠看著他，語氣平靜。
“你不是隨口說的，那天午休，你刻意挑了小賣部門口那個位置，那個時間點，B班和C班的女生都會經過那裡去買冰水。”
“你是故意讓她們聽見的。”
周文康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
“我......我沒有......”他乾澀地辯解，聲音都在抖，“你這是汙衊......”
“我現在問你最後一次。”江泠打斷他，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臉上，“那些話，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江寶珊到站在距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臉色不太好看，目光在江泠和周文康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周文康身上。
“周文康。”
江寶珊的聲音裡壓著火氣。
“你解釋一下。”
周文康看見江寶珊，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上次考試之後，江寶珊就把江泠當作要超越的對手。
她想超過江泠，也想把輸掉的名次贏回來。
但她要的是在成績上正面贏過江泠，不是靠背後嚼舌根。散播謠言來踩低她。
這種事，她江寶珊不屑做。
如果讓江寶珊知道他在背後傳播這些話，而且還是......
周文康咬了咬下嘴唇，眼神一狠，破罐子破摔似的撇了撇嘴。
“什麼解釋不解釋的，我也是聽別人講的。”
他把頭一偏，避開江寶珊和江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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