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泠！”
司徒佩佩瞬間變臉，笑嘻嘻地湊上去挽住江泠的胳膊，邀功似的眨了眨眼，“我剛才幫你把眼紅的酸檸檬精趕跑啦！”
江泠看著佩佩那股子鮮活明媚模樣，以及全心全意維護自己的心意，心底頓時滑過一絲暖流。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司徒佩佩有些嬰兒肥的臉頰，輕笑著縱容道：“幹得漂亮，中午請你吃流心奶黃包，管夠。”
“耶！阿泠最好了！”司徒佩佩歡呼一聲，教室裡再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當晚，江泠將沉甸甸的鍍金獎牌和燙金證書交給林晚卿手上。
林晚卿愣愣地看著手上那象徵著全港中學生最高英語榮譽的獎盃，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對於這些競賽林晚卿其實是不太懂的，她大半輩子都在柴米油鹽和討生活中打轉，連英文字母也是後來江泠給她報的成人培訓班才學會的。
但她骨子裡，有著老一輩人對讀書人最樸素的敬畏。
“全港第一……”林晚卿喃喃地重複了一遍，原本因為錯愕而微張的嘴唇，逐漸化作了燦爛笑容。
笑容從她的眼角眉梢盪漾開來，很快，又化作了眼眶裡氤氳的溼意。
她過往那些遭人白眼的苦楚，在這一刻彷彿都被女兒帶回來的這無上榮光給徹底洗刷乾淨了。
“好，好，我們阿泠好出息，我太高興了！”林晚卿的嗓音微微發顫，心中充盈著前所未有的快活與安穩。
相比於母親的喜極而泣，江知和江澈則是將驕傲兩個字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全港第一！阿姐你太厲害了！我好敬佩你啊！”江澈激動的彷彿拿冠軍的人是他一樣。
江知性格內斂些，此刻清澈的眼眸裡也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她仰著頭，崇拜地看著自家阿姐：“阿姐最厲害了！只要是阿姐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姐弟倆圍著江泠嘰嘰喳喳，滿屋子都是歡聲笑語。
同樣的黃昏，暮色透過半山別墅區巨大的落地窗，將維多利亞港的繁華盡收眼底。
江寶珊推開雕花雙開大門，卸下了近段時間的沉重，步履恢復了往日的輕快。
她穿過鋪著厚重波斯地毯的長廊，徑首走向一樓的陽光花房。
沈曼如正披著一件蘇格蘭羊絨披肩，坐在藤椅上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盆名貴的蘭花。
“媽咪！”江寶珊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她快步走上前，將金牌和證書輕輕放在了白玉桌面上，微抬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明亮而驕傲的光芒，“總決賽的成績出來了，我是第一名，另外，學校也拿了團體賽的冠軍。”
沈曼如放下手中的剪刀，目光落在熠熠生輝的獎牌上，原本略顯距離感的眉眼柔和下來。
她站起身，仔細端詳著那張因為興奮而泛著淡淡紅暈的嬌俏臉龐。
“好，真不愧是我沈曼如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