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會填一部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賠錢——是我快要突破了。
順利的話，這個月就能大成，嘗試突破第5關。
到了第五關，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
現在先忍一忍。”
這話一齣，趙虎臉上的陰霾一下子全消了，嘴角往上咧開。
“大哥要突破了！
太好了！”
魏伯謙手裡的算盤珠停了一下，然後又重新撥起來，這一次撥的節奏比剛才快了幾分。
柳三娘把茶杯放回茶几上，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帶了點釋然的笑意，一首微微蹙著的眉頭也鬆開了。
馬勝的瞳孔在郭仲霖說“快要突破了”的時候極輕微地縮了一下。
那道陰影只浮出一瞬，便被一聲極響亮的笑覆蓋了。
“大哥要突破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郭仲霖面前，雙手抱拳，“等大哥突破之後，看那些洋人誰還敢拿捏我們！
到時候要給大哥辦一場最盛大的典禮，讓整個津城有頭有臉的人全來給大哥磕頭，好好抖一抖威風！”
郭仲霖含笑點了頭。
魏伯謙又彙報了幾樁生意——碼頭上的抽成穩中有升，妓院的分紅比上個月多了將近一成，鬥場最近的賭資流水因為扶桑租界那邊的客人都轉到這邊來了，翻了一倍，煙館新進了幾批貨質量不錯。
柳三娘說扶桑租界那邊最近風聲緊，原先在那邊玩的客人都轉到了英倫租界，她的姑娘們人手有點不夠，想再招一批。
郭仲霖讓她自己看著辦。
幾個人聊完之後便各自告辭。
會客廳安靜下來，只有壁爐裡的煤塊還在噼啪作響。
郭仲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臉上的表情在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就在這時候，樓梯上傳來一陣極輕快的腳步聲。
郭純從二樓跑下來，穿著一身寶藍色絲綢睡衣，領口敞著好幾顆釦子，臉上還帶著剛從小妾房裡出來的懶洋洋的紅暈。
他三步並兩步跑到郭仲霖面前，一屁股坐在剛才柳三娘坐過的長沙發上，身體往前傾，兩隻手撐著膝蓋，眼睛裡放著光。
“爹！
我剛才在樓上都聽見了——你要突破到第五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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