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主,謝謝你記得這裡。”
這是信仰。不講道理的。超越了所有邏輯的。刻在靈魂最底層的信仰。
薑糖到總部的時候,洛清河正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吃糖。
橘子味的硬糖,圓球狀的,透明包裝紙,撕開的時候會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洛清河把糖塞進嘴裡,含在左邊腮幫子裡,鼓鼓囊囊的,像一隻藏了食物的倉鼠。
“哎呀哎呀,糖糖回來了。”洛清河看見薑糖從巷子口走過來,立刻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大得像一朵向日葵。
她穿著那件墨綠色的衛衣,帽子上的兩根帶子一長一短,垂在胸前晃來晃去。
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她也不理,就那麼頂著雞窩頭對薑糖笑得燦爛。
我的糖終於來了!
薑糖也笑了,眼睛眯成兩道月牙,露出兩顆小虎牙。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呢大衣,裡面是粉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灰色的百褶裙,配白色長襪和黑色瑪麗珍鞋。
雙馬尾上繫著兩個毛茸茸的白色髮圈,整個人看起來像從雜誌上走下來的。
“對呀對呀,我回來了。”薑糖學著洛清河的語調回了一句,尾音往上翹,甜甜的,“你吃什麼呢?”
洛清河從衛衣口袋裡掏出一把橘子味硬糖,遞到薑糖面前。“吃糖!超好吃的!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吃一顆,吃了就好了!”
“糖糖你今天心情好不好呀?不好就多吃幾顆,好的話也吃幾顆,反正吃糖總是沒錯的!”
薑糖被她這一長串話逗笑了,從她手心裡拿了一顆糖,撕開包裝紙塞進嘴裡。橘子味的,甜中帶著一點點酸,確實好吃。
“好吃!”薑糖含混不清地說,腮幫子也鼓了起來。
洛清河看著薑糖鼓起的腮幫子,突然湊近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的臉。
“哇你好好看啊!”洛清河的語氣裡沒有任何恭維的意思,她就是那種想到什麼說什麼的人。
“你的皮膚好好啊,你用什麼護膚品?你的睫毛是真的嗎?你眼睛怎麼這麼大?你是不是混血?”
薑糖被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有點懵,眨了眨眼,然後笑了。“你好可愛啊。”
“我不可愛!”洛清河立刻否認,但臉上的笑容一點都沒有收斂,“我是聯絡官!我很嚴肅的!”
“你手裡還攥著一把糖呢。”薑糖指了指她的手。
洛清河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糖,又看了看薑糖,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吧,我可能確實不太嚴肅。”
兩個人站在總部門口的巷子裡,面對面笑著,像兩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精神力分化術的神奇之處就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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