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黑暗中，有人在看我薑糖的反應是最外放的了。
她當時正坐在小公寓的沙發上，懷裡抱著一隻毛絨兔子，手機架在面前對著她錄影——她在錄一個“reaction影片”。
內容是看自己之前發的那些藏了線索的動態，假裝自己是第一次看到這些線索，做出各種“天哪我居然發了這種東西”的驚訝表情。
她正演到一半，突然感覺到口袋裡的什麼東西震了一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扣，鑰匙扣上掛著一個巴掌大的毛絨薑餅人。
薑餅人的肚子上縫著一個小小的黑色布標，布標上繡著那個標誌。
薑糖看著那個標誌，嘴巴張成了一個完美的O形。
“這個也太好看了吧！”她忘了自己還在錄影，對著毛絨薑餅人肚子上的標誌發出了一聲真情實感的讚歎。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還在錄影，趕緊把毛絨薑餅人藏到身後，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心虛的笑容。
後面錄製即便她壓制著不笑，但她的嘴角卻一直翹著，怎麼都壓不下去。
洛清河坐在總部的屋頂上，嘴裡含著今天第三顆橘子味硬糖，雙腿懸在屋簷外面晃來晃去。
她從衛衣口袋裡掏出一條手鍊，手鍊是編織的，黑線和金線交織成複雜的紋路，正中間串著一顆小小的黑色珠子，珠子上刻著那個標誌。
她把手鍊舉到眼前，對著遠處最後一抹晚霞的光看了看。光線穿過珠子的邊緣，在珠子的背面投下一個極小的。倒置的影子。
“可真好看。”洛清河自言自語，把手鍊重新戴回手腕上，用袖子蓋住了。
她不喜歡讓別人看到她的信物，不是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知道，是因為她覺得這是她和歸墟之間的私事，和別人沒關係。
宋小刀的訓練被標誌的變化打斷了。她當時正在訓練室裡對著二十米外的靶子練飛刀，一刀接一刀，刀刀命中靶心。
但每次都不是她想要的那個效果，她要的是削滅火苗，不是扎中靶心。
火苗太小了，二十米外看起來就像一顆黃色的芝麻，她的飛刀每次都會偏那麼一點點。
要麼從火苗上方擦過去，要麼從旁邊掠過，就是削不滅。
她正煩躁的時候，感覺到後腰傳來一陣溫熱。
她伸手摸了一下後腰，摸到了別在腰帶上的那把短刀的刀柄。短刀的刀柄尾部嵌著一顆黑色的寶石，寶石上刻著那個標誌。
平時那顆寶石是涼的，但現在它在發熱，不是很燙的那種熱，是那種像被體溫捂了很久的。溫溫熱熱的熱。
宋小刀拔出短刀，看了看刀柄尾部的標誌。
黑色的寶石在燈光下反著光，標誌中的那隻眼睛的瞳孔裡，那一點金色的光似乎在跳動，像一顆微型的太陽。
“你也在給我加油？”宋小刀對著短刀說了一句，然後把刀插回腰帶，轉身面對靶子，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飛刀脫手而出。
刀刃擦過蠟燭的火苗，火苗晃了一下，滅了。
二十米。
宋小刀愣了一秒，然後猛地轉身，對著訓練室的門口大喊了一聲：“時硯姐！火鍋！！！”
她的聲音太大，大到隔壁檔案館裡的鐘隱把右耳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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