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遠東進去了,自己就住他家裡去。
還有金輝,自己現在走投無路了,金輝不彌補自己,絕不能讓他們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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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法院回恆星投資的路上,雷克薩斯裡沒人說話,安靜得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沈翩然握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鍾苑馨坐在副駕駛,低頭翻著手機,螢幕上是許青綰的對話方塊,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刪了又打,最後把手機螢幕往腿上一扣,轉頭看向窗外。
陳昂坐在後座,靠著椅背,大拇指在膝蓋上無意識的按捏著。
他偏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陽光從車窗斜照進來,落在膝蓋上,微微有些暖。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回想著文慧琳的那句話,你的野種,野種。
我野你媽……
老子的兒子絕不能流落在外。
他睜開眼,深呼吸後,胸腔裡翻湧著莫名的情緒。
這情緒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交織著恐慌和期待,黏著分量十足的忐忑和焦灼。
車停在恆星a棟的地下車庫,三人坐上電梯上了五樓。
出電梯,陳昂朝鐘苑馨做了個手勢,示意她跟自己走。
鍾苑馨看了沈翩然一眼,沈翩然微微頷首,說還有些檔案要處理,便先一步去了總裁辦公室。
兩人隨即進了隔壁的小會議室,門關上之後,外面的聲音被隔絕了大半。
陳昂靠在會議桌的邊沿上,雙手插在褲兜裡,低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眼看向鍾苑馨。
“馨姐,你跟我說實話……青綰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彷彿怕得到的答案會把他所有的防線都沖垮。
鍾苑馨把手上的包扔在桌上,自己則在一旁坐下來。
她挪了挪椅子對著陳昂,苦笑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
她的語氣非常認真,也很坦誠坦誠,沒有了平時那種大大咧咧的調侃。
見陳昂皺眉,她繼續道:“你比我更瞭解她,她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到。我們聊天也很少提及孩子,即便有,那也是聊幾句日常。”
“我之前問過她,她說不想提。那一瞬的表情裡,很哀怨,我就沒再追問。”
陳昂側過身,問道:“那你見過孩子嗎?”
“沒,她一首不太願意提孩子,我以為其中肯定有什麼難以言述的故事,也就沒提過見孩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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