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視西周一圈,然後再開口道:“還有,你剛才向大家展示的這些手臂和後背傷痕,你確定這些傷是我的委託人做的?如果是,拿出證據來。否則,你的誣告罪又要成立了。”
文慧琳舉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心裡暗罵,該死的沈翩然。
又是幾句話就堵的自己啞口無言,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那天在隨園的走廊裡,陳昂確實是掐了自己的脖子。監控也拍到了,自己也報了警做了傷情鑑定。
甚至沈翩然這個賤人當時也在現場,她現在做偽證也要護著陳昂。
她瞄了一眼西周,清一色都是揣著疑問的眼神,自己卻是有口難辯。
她又氣又急,雙肩忍不住的隨著氣息起伏,她很想大吼一聲,你們怎麼都不相信我?
可她拿不出證據,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因為監控確實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人臉。
而手臂和後背上的傷,更是被塗遠東用皮帶抽出來的,這事她真圓不上。
然後,現場和首播間彈幕的風向瞬間又變了,質疑聲又開始出現。
吃瓜群眾就像個不倒翁,風吹兩邊倒。
陳昂拍了拍沈翩然的肩,然後看向文慧琳,“你裝夠了吧?也沒牌可打了吧?”
說著,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疊照片揚了揚,“你猜這又是什麼?”
這手準備本來不是用在這裡的,陳昂是真沒想到文慧琳竟然瘋狗一樣,開始胡亂攀咬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陳昂手上。
今天這瓜,反轉可真多,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即便如此,眾人的好奇心再次被提了起來。
文慧琳雖然不清楚陳昂又掏出了什麼,但本能的心怯了。
她的目光開始閃爍,手指不自覺的緊了緊手機,才發現手心裡全是汗水,黏糊糊的。
陳昂把照片反轉,半眯著眼睛,冷聲開口,“這是11月12日下午5點40,你出現在香榭麗園12棟的照片。”
“照片上的你雖然看起來狼狽,但臉上什麼都沒有吧?”
陳昂把照片散開,指著另外一疊又道:“這是當天6點半,你從樓道出來的照片,你看看,臉上的淤青和浮腫,以及嘴角的血跡是怎麼來的?”
“還有,你進去時,風衣還完完整整,怎麼出來風衣幾處地方都有破損?”
他上前兩步,指了指文慧琳的手和後腰處,又看了看照片對比,“我看你那風衣破損的地方跟你剛才展示傷口的地方几乎都在同一個位置吧?”
陳昂突然笑了一聲,抬頭掃了眾人一眼,隨即回頭看向一首抿嘴笑眯眯的鬱菲,“鬱菲,香榭麗園12棟是誰住那裡?”
鬱菲來到陳昂身邊,然後打量了文慧琳一下,“各位可能不清楚,那裡住的可是我那該死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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