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昂說完首接掛了電話。
被綠也好,當接盤俠也好,在世人眼裡都是天大的恥辱。
最初,陳昂同樣為之產生了不小的情緒波動。
都說時間和新歡是最好的良藥。
而陳昂對她文慧琳本就不是舊愛,想通後,就更不會為此內耗自己。
在他眼裡,這只是一個需要解決的法律問題。
至於法律照顧不到的地方,他自有其它安排。
讓文慧琳一無所有,玩到她崩潰從來都不是陳昂在打嘴炮。
另一邊,樓梯間裡,文慧琳整張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她咬牙切齒的想咒罵出聲。
然而,胸口兩坨肉裡突然就傳來陣陣抽搐的痛,只一瞬間,她的臉色就變得慘白起來。
連續的深呼吸,才稍稍緩解,她緩緩蹲下來,伸手揉了揉,終於痛意才消退。
再起身時,她雙目泛紅,眼角吊起,眼神里滿是狠毒。
陳昂真的沒答應。
他連盛華庭都不肯給自己。
七年,自己給他當了七年保姆,給他生了兒子,哪怕不是他的又怎樣,那也叫了他六年爸爸,他就真的那麼狠心,到頭來他一分錢都不給。
她捏著手機的手都在顫顫發抖,她真恨不得把手機摔在地上,忍了一百忍,終於是忍住了湧上來的暴戾情緒。
既然陳昂不給退路,那自己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你不讓我好過。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琢磨著要不要先聯絡塗遠東時,手機正好響了,正是塗遠東。
“金輝那邊願意出300萬,這是他們能接受的上限。先付一半,事成之後再付剩下的150萬。如果你不答應,那就作罷。”
說完,塗遠東嘆了一口氣,不再出聲。
文慧琳沒有立即答應,她思索著這是試探還是真的報價。
兩端的電話都傳來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文慧琳想到陳昂的漠視和決絕,咬著牙說道:“可以,不過要先付200萬,剩下100萬今天下午六點之前必須要給。”
塗遠東同樣沒有立即答應,他似乎也在跟別人溝通,等了大概兩分鐘,他才出聲,“你把賬號發過來,我讓那邊現在就打。”
文慧琳依言把銀行賬號發過去,不到五分鐘,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銀行入賬提醒彈出來200萬。
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然後把手機鎖屏,首接回了辦公室。
拿起桌上的包,她也沒請假,頭也不回的出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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