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昂突然的吼聲,將所有人都震得愣了神,啞了言。
然後,他又把報告單反面對著人群轉了一圈,他才盯著蹲在地上的文慧琳,聲音恢復平靜的問道:“文慧琳,現在,你還要編什麼?”
文慧琳蹲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
渾身都冒出了寒意,她的臉連續變色,嘴唇在發抖,手指在發抖,身體也在發抖。
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像是被異物堵住,根本發不出聲。
頭頂那份鑑定報告的落款赫然在目,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陳昂首起身,不屑的盯著她。
“你他媽和別人談戀愛就談戀愛,生個兒子讓我養算什麼。”
“你他媽和姦夫偷情就偷情,還想圖我財產又是怎麼回事。”
“更有趣的是,那個姦夫還是你兒子的親生父親。我該不該懷疑你從七年前就在算計我。”
“臥…槽泥馬……”
面對陳昂疾風暴雨般的質問和辱罵,文慧琳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椎骨,若不是蹲著,只怕早就癱軟在地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低垂的眼眸裡全是驚慌失措。
陳昂一聲聲帶著恨意的質問,如同利刃,一刀刀的將她的偽裝剝了個精光。
一種被人看光的羞恥感闖進腦海,讓她根本不敢抬頭,更遑論回答陳昂的話。
而陳昂這句國罵,更讓她清楚了陳昂對自己的恨意,是分生死的那種。
與此同時,大廳裡沒人敢出聲。
陳昂隱忍的發飆震住了所有人,他的一聲國罵,讓真正的吃瓜群眾都反應過來,得罪了他肯定會很慘。
因為他們想起來了,對方是個億萬富翁,錢多到可以找幾百個小弟天天追你,不砍死你,也能餓死你。
那女記者拿著話筒愣在原地,而攝像師的鏡頭對準那份鑑定報告也一動不動。
這刻,原本義憤填膺的吃瓜群眾無不覺得坐立不安,有人在往後退,有人低下頭不敢看陳昂。
同樣,首播間裡彈幕再次炸開,而且比以往都要兇猛得多。
滿屏都是感嘆號和問號,除了數量不多的水軍洗地,更多的是是對文慧琳的口誅筆伐。
“驚天反轉,臥槽,這什麼劇情,被騙了整整兩天,原來是個現代潘金蓮。”
“讓老實人給她養野種,這女的死一萬次都不夠。”
“文三姐,你知不知道在古代,你的行為會讓宗族送你坐一趟竹製潛水艇。”
“我臉都被扇腫了,昨天還幫她罵渣男,今天發現小丑是我自己。”
“這不得判個十年八年的。欺詐性撫養,聽說過沒有,騙人家養孩子是要賠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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