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遠東面目猙獰,一聲國罵,口水亂飆,眼眶裡紅得想要噴火。
陳昂聳肩表示無奈,“我不太敢,但鬱菲吧,她是敢的,她和我說小櫻女孩子家家,不能缺父愛。”
一陣陣的熱流從胸口奔騰而上,一秒鐘內,塗遠東只覺得怒火要灼穿自己的理智。
瞪著陳昂的眼珠子感覺都要崩了出來,若是他敢殺人,陳昂己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看你,又破防。不就是和你前妻談個戀愛,讓你女兒叫我一聲爸爸嗎,你兒子都叫了六年,也不差女兒叫幾聲。”
陳昂指著他,滿臉堆著暢快的笑意。
塗遠東狠狠閉上眼,微微抬頭看天,他極力壓制著席捲全身的顫抖。
片刻後,他終於冷靜了下來,睜開眼,陰冷的盯著陳昂,嘴角微微抽動,“你越是這樣說,就越代表你介意我操了你老婆,讓你當了接盤俠。”
“哈哈哈……”塗遠東說完,瞬間感覺到一股愉悅,“我就是綠了你,怎麼著,心痛吧,難受吧,當你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都想殺了我,殺了文慧琳吧?”
他語速越說越快,語氣也越來越重,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壓著喉嚨,低吼出來的。
陳昂有些驚訝他的轉變。
但這點小伎倆還不足以讓他破防。
從決定報復開始,他就完全將這些會影響他道心的東西拋的一乾二淨了。
他掏出煙,點上,滿滿的吸了一口。
濃煙噴出,蓋住了塗遠東幾近猙獰的臉。
“塗遠東,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諸事不順嗎?因為你犯了邪淫。”
“知道你為什麼會婚姻不順嗎?還是因為你犯了邪淫。”
“知道你為什麼會黴運纏身嗎?仍然是因為你犯了邪淫。”
“長期邪淫的人,會招鬼魅跟隨,氣血兩虛,陰陽不正,你最終會破財殞命,得到悽慘的報應。”
陳昂又吸了一口煙,目光打量著塗遠東,嘴裡嘖嘖聲不斷,“看看你的面相,果然招了鬼魅。”
“你不知道這鬼魅是誰吧?”陳昂目光炯炯的盯著他,沒等他反應,又道:“是你的野老婆文慧琳啊。”
“是不是跟她在一起後,就離婚了,生意也不好做了,什麼事都不順遂了。”
“你還得意呢,以為自己多有本事。”陳昂嘿嘿發笑,然後比了個大拇指,“你真牛逼,也是個好人。”
陳昂退開兩步,臉上掛著燦爛的笑,給塗遠東敬了個禮,“塗總,祝你幸福了。”
說完,他也沒等塗遠東的反應,徑首就出了門。
塗遠東愣在當場,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腦子裡冒出來的全是陳昂剛才說的話。
他開始回溯,他發現似乎真的是重新遇到文慧琳後,自己的事業家庭全都變得一團糟。
先是公司業務利潤不斷降低,再是鬱菲提出離婚,分走了一部分自己好不容易打拼下來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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