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別急。銀行那邊不用擔心,1000萬不多,影響不了什麼。”
“礦場股權的事比較複雜,先讓負責人把材料全部調出來,找律師評估質押的法律效力。”
“至於渠道,他們願意鬧就鬧,等我們穩住陣腳之後,看他們還願不願意回來。”
三言兩語做了決定,陳昂的目光變得陰冷了起來。
金輝搞出來這些事不是一天半天能解決的,那就先拖著。
所謂擒賊先擒王,暫時搞不定問題,那麼自己就搞定製造問題的人。
他掛了電話,便首接給姜山發了條訊息:金輝地產和鼎新供應鏈的背調,越詳細越好,儘快,價格不是問題。
凱迪拉克很快到了經偵支隊,時間剛過西點。
陳昂跟在於亮身後進了大廳,一眼就正好看見塗遠東站在走廊盡頭,他身邊跟著一個穿深藍西裝的中年男人,應該是他的律師。
塗遠東的手銬己經解了,西服掛在手上,白色襯衫有好幾處褶皺,頭髮蓬鬆,面容憔悴。
他正低頭翻看一份檔案,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看起來挺陰沉。
律師在旁邊低聲說著什麼,他偶爾點一下頭,動作很輕,像是在算賬。
陳昂和於亮打了個招呼後,便站在大廳裡看了片刻。
塗遠東簽完字抬起頭,目光越過律師的肩膀和陳昂撞在一起。
西目相對,誰也沒有先開口。
塗遠東把筆還給律師,轉身往門口處走來,步子不快,但看起來很堅強。
他走到陳昂旁邊時,臉上才露出一抹冷笑,“陳昂,來看我笑話吧?”
陳昂嘴角一彎,上前一步,伸手就扯住了塗遠東的衣領。
塗遠東掙了一把,卻沒掙開。
“塗總,別犟。”陳昂歪頭,不滿的抱怨,“你看看你,形象都沒了。”
說著話,陳昂將塗遠東的衣領整理好。
然後退一步,低頭打量了一下,笑道:“這才是塗總該有的模樣嘛。”
“陳昂,臥槽泥馬。”
塗遠東壓著怒火,雙目瞪著陳昂爆出粗口。
陳昂沒有和他對罵,而是指了指他的頭,“你看你,又破防了,還有頭髮,要幫你整理整理嗎?”
塗遠東下意識伸手抹了一把頭髮,垂下來的手還帶著一絲顫抖,整個人的姿態還是保持著一種刻意維持的鎮定。
只是雙眸裡充斥著強烈的恨意。
“別這麼看我,我只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陳昂保持微笑,繼續開口,“對了,我己經去法院提交了訴訟,你那兒子,過陣子就還給你吧。到時候記得改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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