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蕾扒拉扒拉的說了一大堆後,又問:“昂哥,三伯父和卓哥都在恆星投資上班,你呢?不會還是在以前那公司吧。”
“沒做什麼,辭職了,現在到處打打雜。”陳昂隨口應了一句,推開單元門走進樓道。
陳蕾跟在他後面,腳步輕快,語調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親熱,“你別謙虛了,我聽我爸說恆星投資資產很多,卓哥是法人代表,這是你家的公司嗎?”
陳昂沒有接話,來到電梯前按下上行鍵。
他怎能不清楚,以陳蕾那種見風使舵的性格,不像以前那樣陰陽怪氣很正常。
大概是知道了一些情況,現在先來打聽打聽,她是怕自家真發達了,想趁著今天趕緊修補修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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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大概確定了心中所想後,曲素萍這一夜其實是有失眠的。
失眠不是因為李雪那可笑的詛咒和威脅,他知道即便陳卓處理不好,但大兒子陳昂也不會讓她操心。
她激動興奮的是許昭璃,和她那個沒露面的雙胞胎哥哥。
當然,她的心情還摻雜著憂心以及忐忑。
從知道陳澤天不是親孫子後,她幾乎丟了一半的精氣神。
原先因為家裡破產的事,她的後半生渴望的只是子女們都能生活幸福,所以陳昂兄弟倆的可笑婚姻,給她的打擊幾乎相當於滅頂之災。
若不是陳昂站出來,撐起了家裡陰霾的天,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過了這一劫難。
在她為陳昂憂心,擔心他後繼無人時,老天爺將昭璃乖寶寶送到了眼前,她如何不激動。
可這其中的複雜關係,還牽扯到當初的許書記,她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也讓她忐忑。
迷迷糊糊熬到了天亮,大清早她就起來了。
陳卓一如既往的很早就準備出門,說公司的事有了進展,要去政府開會。
她也沒多問,自顧自的照顧京京。
等八點多後,她才帶著京京出了門,首接去了縣裡最大的建行。
七年前那幾筆債,陳忠輝的兄妹西家,每一家都是當著她的面把現金拍在桌上的。
老二陳忠發還特意叫了左鄰右舍來家裡作見證,嘴裡說得極好,說“老三你先拿著用,我們不急”。
實際上,不急是假的,做給別人看是真的。
曲素萍清楚記得,那年她低著頭接過了那西筆錢,之後,一段時間內,她都感覺到全村人的目光都黏在她後背。
今天她要取現金還,並不是想借此羞辱報復回去,她只是想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她家欠的,連本帶利都還了,以後再無瓜葛。
大額取現,需要提前預約,所以在收到陳昂讓人轉來的錢後,她就開始張羅了。
總共取現金額為270萬,她期間多次和客戶經理,甚至分行行長溝通協調。
貴賓室裡,成捆的現金一摞一摞碼在桌上,點鈔機嘩嘩響了將近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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