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一樣麼?不,大家都一樣一夜無話。
當蘇晚還有曼曼醒來的時候,李驍早就不見了人影。
遮光窗簾將陽光全部嚴嚴實實地擋在室外,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隔夜的酒氣與香水混合的味道,甜膩中帶著幾分頹靡。
那張三米寬的大床上,被褥凌亂不堪,枕頭橫七豎八地散落一地,一條浴巾孤零零地搭在床尾的貴妃榻扶手上,早已被壓得沒了形狀。
曼曼是最先醒過來。
她趴在枕頭上哼唧了一聲,伸出手臂往旁邊下意識地一搭,指尖沒碰到預想中那具結實的胸膛,反倒觸到了一片溫軟細膩的肌膚。曼曼迷迷糊糊地又摸了兩下,手感不對,這腰太細了。
睜開眼,率先映入眼簾的是蘇晚那張近在咫尺的睡顏。
蘇晚還沒醒。
她蜷縮著身子側躺在床沿,一頭烏黑的長髮就這樣毫無約束的鋪在枕頭上,她睡的並不老實,被子只堪堪拉到胸口,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鎖骨,鎖骨下方還隱隱能夠看見昨夜留下的幾處淡紅色痕跡。
這些都是昨晚愛的證明。
曼曼揉了揉痠痛快要散了架一樣的纖腰,心裡暗暗咋舌,年輕就是好,向來只聽說過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沒想到昨天卻是反過來。
三人折騰了整整大半夜,居然李驍還能起這麼早。
曼曼的視線從蘇晚身上移開,環顧了一圈這間極盡奢靡的臥室。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調還在盡職盡責地送著微風,哪裡還有李驍的半點影子。
她坐起身,也不管洩露的春光,習慣性地轉過頭,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床頭櫃上。
像李驍這種隨性灑脫的頂級大少爺,那獎勵絕對不會含糊,畢竟陪喝酒能給幾個錢啊,這大頭都在二樓的獎勵裡呢。
要不然蘇晚也不會在走廊裡,苦苦哀求李驍,希望帶上她一個。
果然,在床頭櫃那盞黃銅檯燈下,放著兩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
曼曼眼睛一亮,也顧不上渾身的痠軟,探著身子將信封抓了過來。
信封上用黑色馬克筆隨手寫著她和蘇晚的名字,她迫不及待地捏了捏那個寫著自己名字的信封,很厚。
曼曼抽出信封裡那疊厚厚的鈔票,指尖輕輕一撥,嶄新的百元大鈔帶著油墨的香氣嘩啦啦地掠過。
整整五捆,足足五萬塊!
每一捆都用銀行專用的白色封條扎得整整齊齊,封條上還蓋著建設銀行的紅色印章,日期就是昨天。
該說不說,相比於手機轉賬,這種看得見摸得著的紙質鈔票,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是遠遠不是實際上的一串數字能夠相比的
五萬塊!什麼概念,在江陽縣這種小地方,尋常打工人幹上一兩年都不一定能攢上這麼多錢。
之前在市裡接的那些所謂高階商務局,撐死了也就三五千一場,還得陪酒陪笑被一群油膩中年動手動腳,有時候那人噁心的她都下不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