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怎麼了嘛?誰惹您發這麼大脾氣呀?”
就在王建輝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理清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時,一具溫軟嬌媚的身軀突然從他的背後貼了上來。
這位新來的女秘書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還想著繼續跟王建輝完成剛才的二人活動。
“不管什麼事,交給下面的人去辦就好了嘛,咱們這正到興頭上呢,別掃了興……”
眼見王建輝沒有回答,那個女秘書下意識的俯下身,打算給王建輝一點刺激,好接著繼續下去。
“滾開!”
只是此時的王建輝哪裡還有興致,他之前己經打好超乎了,結果自己的弟弟還會被人給扣住,那就說明這個問題不簡單。
突然被推開的秘書有些懵了,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連忙爬過去,“王總,您這是怎麼了嘛,是不是人家哪裡做得不對,惹您不高興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不死心地伸出手指,想要再次攀上王建輝的大腿,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平息這位金主的怒火。
“我他媽讓你滾出去!聽不懂人話嗎?!立刻給我滾!”
看著眼前這個還在發騷的蠢女人,他心中湧起一陣無法遏制的暴戾。他猛地站起身,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了女秘書的臉上。
女秘書顯然是被王建輝這一下給打懵了,她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驚恐萬分地看著眼前這個雙眼猩紅、宛如惡鬼般的男人。
“穿上你的衣服,立刻給老子滾出去!再敢多說一個字,老子弄死你!”
女秘書嚇得渾身哆嗦,哪裡還敢有半點先前風騷勾人的模樣。
她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掙扎著站了起來,連散落在地上的內衣都顧不上穿,抓起沙發上的真絲連衣裙和高跟鞋,就這麼光著腳,逃出了這間豪華的休息室。
冷靜……必須冷靜……他必須馬上給縣局的熟人打電話探探口風,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他太歲頭上動土。
他快速在通訊錄裡翻出他在江陽縣的王副局的號碼,這人平時沒少拿建輝地產的好處,逢年過節的孝敬更是從未斷過,兩人平時的時候在酒桌上那也算的上是稱兄道弟的交情。
“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王建輝的心都快沉到谷底時,終於被接起了。
電話一通,王建輝的聲音就好像連珠炮一樣,朝著電話那頭不間斷的轟了過去。
“老王!你們江陽縣縣局今天吃錯什麼藥了?!帶隊的是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把我親弟弟和手底下的工人都給扣了!你馬上給現場打個電話,讓人把建光和機器先給我放了!算我王建輝欠你個人情,回頭翡翠宮天字號包廂,我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到時候給你的土特產也絕對不會少!”
“王總。”
電話那頭,王在仁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往日里那種熱絡,“咱們兩個不熟吧?”
王建輝一愣,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如同路邊的野草一般瘋長,“王在仁,你他媽什麼意思?提上褲子不認人了是吧?你別忘了你手裡平時拿了老子多少……”
今天的王在仁格外的硬氣,“王建輝,我勸你現在最好閉上你那張臭嘴!”
“通融?撈人?你他媽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撈人?!實話告訴你,今天城南工地的警情,根本不是我們縣局下的令!是省廳和市局首接越級下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