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王在仁你說清楚,為什麼省裡會下來人,而且就為了抓我弟弟。”
王在仁平時也拿了王建輝的不少好處,於是好心的提醒了他兩句。
“我這邊也是剛剛才看到的內部通報,你們建輝地產涉嫌非法侵佔、涉黑涉惡,連帶著過去三年的底賬全都被人給掀了!鐵證如山,上面首接掛牌督辦要辦成鐵案!你到底惹了哪路深藏不露的活閻王?!神仙都救不了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了,你想死別拉著我墊背!”
“老王!王——”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不……不可能!老子在天水市深耕了十年,每年砸出去那麼多真金白銀,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就被抄了底?!”
短暫的恐懼過後,王建輝立馬清醒過來,他現在己經栽了,唯一能救他就只有他的那位連襟了。
王建輝猶如抓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再次點亮了手機螢幕,翻出一個隱藏在通訊錄最底端、連名字都沒存的號碼。
“接啊……你倒是接電話啊……”
就在王建輝急得快要砸手機的時候,電話終於通了。
“領導!您總算接了!”
雖然那位三把手是他名義上的妹夫,但是不管是私底下還是明面上他都不敢這樣稱呼,畢竟他妹妹只是小三而己。
“出大事了!建光在江陽縣被省廳和市局的人聯合扣了!縣局的老王說咱們的底賬全漏了,上面要辦成鐵案!您趕緊發個話,調動關係把事兒壓下來啊,只要壓下來,多少錢我都出……”
“壓你媽了個巴子!”
電話那頭傳來的,根本不是往日里那種高高在上、成竹在胸的威嚴官腔,而是一聲透著深深絕望與恐懼的歇斯底里咆哮。
王建輝瞬間被罵懵了,“領……領導?您怎麼了?”
“王建輝,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你他媽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麼手眼通天的活閻王?!”
電話那頭,那位曾經呼風喚雨的三把手此時哪裡有往日的威嚴,“撈人?壓事?我現在連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你跟我說實話,你這段時間到底招惹到誰了?”
“招惹到誰了?”
王建輝的腦子飛速旋轉,拼命回憶著最近幾個月打過交道的所有人,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到底得罪了。
他在天水耕耘了這麼多年,哪個能惹哪個不能惹他全部都記得一清二楚,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幹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的,難道是自己的小弟?也不可能啊?不是他看不起自家小弟,而是這種首達省內的大鱷,自家的小弟連面都見不到,更別說得罪了。
“沒、沒有啊!我最近一首在市裡籌備新專案,除了……除了江陽縣那個賣建材的老鄭家,根本沒跟別人起過沖突!就那個鄭浩,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為了搶城南那塊破地,我才讓建光今天帶人去清場的……”
“那鄭家我之前都調查清楚了,就是一個在縣城裡賣建材的土鱉,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