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老這是幹什麼啊,我和山哥帶著肉帶著菜回家,幾個孩子從一進門就開始幹活,我也辛辛苦苦的做飯,您烤窩窩頭吃,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窩頭怎麼了,窩頭是和我浮生奶自己掙的,吃著不虧心。”
“您,哼,好,您和娘這麼嫌乎我和山哥,那以後養老孝敬就別找我們兩口子了,就指望你們大孫子去吧!”
“胡扯什麼呢,你給我住嘴!”靳山子瞬間冷了臉,他可以縱容柳燕子在家胡作非為,卻不能容忍她在爹孃的家裡給他們找氣受。
“呵呵...你想的挺美啊,想把著老頭子的工資,養你的小崽子們,你放什麼狗屁呢!”
“你娘嘞個腳,你,啊....”
“媽,媽你沒事吧?”
“大哥,你,你怎麼....”
柳燕子捂著臉,憤怒又驚恐的看著靳浮生,他手裡還端著一個碗,滾燙的稀飯剛剛就那麼兜頭潑在了她臉上,頭上,弄的身上到處都是。
“你娘沒有腳,你娘不要臉,柳燕子,我看在老頭子的面上,讓你進家門,別給臉不要臉,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心裡有數,別惹我,不然,我讓你單位的都人知道知道你是個什麼樣子的爛貨。”
被繼子指著鼻子罵,她差點氣瘋,扭頭看向沉默的靳山子,大吼道:“老靳,你就這麼看著這小王八蛋欺負我?”
靳山子冷笑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了一包煙,點燃後,狠狠的吸了一口,“我兒子說的有什麼不對,別給臉不要臉,給我帶著孩子滾出去,以後見著我家浮生繞道走,要是讓我知道你再礙了他和我爹孃的眼,你孃家別想好過。”
“你,你....”
她又轉頭看向了李麥香和靳拴柱,老兩口眼觀鼻鼻觀心,當看不見,她實在覺得沒臉,‘哼’了一聲,扭頭跑出了院門。
靳潔帶著弟弟妹妹朝柳燕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頭對著靳浮生還有老兩口禮貌的打了招呼,這才轉身出了老院的門。
靳山子抽完了煙,從兜裡掏出來了二百塊錢還有一些錢票放在了桌子上。
“爹,行了,別裝了,剛您看著肉的時候都咽口水了,這是兒子的錢買的,您老安心吃。”
靳拴柱冷哼了一聲,把窩頭放在了碗裡,抄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嗯,香哩很!!!
“浮生啊,爸給你安排了個工作,是汽水廠的後勤,這是工作證明,你....”
靳浮生直接拿了過來,挑了挑眉,直接裝進了口袋裡,靳山子看著,心裡一喜,還不等他囑咐兩句話呢,就聽那孽障說道:“這工作我就收下了,謝謝你啊靳主任,我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姑姑和姑父都給我安排好了,糧食局的書記員,比你這個,呵呵....”
靳山子聞言,眼神閃過鈍痛,“好,你姑姑給你安排的,肯定是最好的。”
他說完踉蹌著從堂屋裡走了出去,聽著身後的話,腳步更加凌亂了。
靳浮生拿起筷子遞到了李麥香的手裡,“奶,吃啊,白眼狼做的,不吃白不吃,您瞅您大兒子多好,回趟老家還帶幾個使喚丫頭,多孝順。”
“孝順他奶奶個腿!”
正扒拉飯的靳拴柱立馬不高興了,“山子他奶都死多少年了,提她幹啥,她要是知道這混賬娶了這麼個玩意,棺材蓋都得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