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呆愣了一瞬,木然地轉頭看向了顧芳州,“我,我什麼時候得罪了他嗎?”
再說她帽子是青色的,不是綠色的,應什麼景了啊?
“別管他,他就那樣子,一張嘴就說不出來兩句好聽的話,我瞅著肯定是在他姨那邊又受氣了。”顧芳州說著就開始趕起了牛車。
顧老太太“唉”了一聲,“也是個可憐孩子,和你似的,苦瓜蛋一個!”
“....奶奶,這是啥意思,路上沒事,給我講講唄!”
“浮生他娘早年是他爺奶買來的童養媳,長大了以後拜堂結婚,浮生出生以後沒幾年他爹靳山子就去當兵了,等山子回來的時候浮生都九歲了,那時候他娘已經去世了。
浮生是他出了五服的姑姑秋蓮帶大的,山子回來以後成了公社的幹部,他和秋蓮時間長了有了感情,山子娘就打算給說個媒,讓倆人結婚,誰知道浮生他娘以前接濟的一個女人上了門,嘴上說是來看看浮生。
那人瞧著是個老實的,誰也沒有當回事,一來二去的,浮生和她親近,喊了她姨,有一天晚上那女人拖了好久都沒有回家,天擦黑了以後也不知道咋地,和山子滾到了一起,浮生那時候接受不了,病了半個月,好了以後人變了個樣,哎!~”
顧昭寧:“.......”
被親近的人利用,還真的是個小苦瓜!!!
心裡生出來的那點子憤懣忽的消散了不少,顧昭寧打算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計較了,牛車吱呀吱呀了半天,十分的催眠。
車到了半路上,顧昭寧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
縣城距離三岔口子生產隊不算遠,牛車一個半小時左右就到了,騎腳踏車的話應該會更快。
幾個人先到了郵局,發電報不能寫很多字,這玩意按照字數收錢。
顧芳州在那邊思索著寫什麼,這邊顧老太太帶著顧昭寧在排隊等著打電話,她在包袱裡找到了顧昭年單位的電話,薄薄的紙捏在了手裡。
“先給你二哥打,你大哥這個點怕不是在訓練,一時半刻找不到人,白瞎了!”
“....行!”
一刻鐘後,祖孫倆等到了電話機邊上,顧昭寧把電話撥了出去,那頭有人接了,老太太一把搶過了聽筒。
“奶奶來!”
顧昭寧默默地退到邊上等著,那頭顧昭年剛喂了一聲,顧老太太立馬叉起了腰。
“還誰,我是你祖宗,你個小癟犢子,沒用的玩意,你妹妹都要被人欺負死了,你還在弄你的研究,弄你奶奶個爪啊你?”
那頭顧昭年不光沒生氣,還笑了一聲,“是奶奶啊,您別這麼大的氣性,我爸說了,寧寧訂過婚一準辦的熱熱鬧鬧的,等回頭光明和寧寧訂過婚以後回老家一趟,您彆著急,行不?”
顧老太太聞言整個人一懵,隨即反應過來,這個木頭樁子似的三孫子,現在還是個睜眼瞎呢!
“還訂婚,顧昭年你個書呆子,你妹妹昭寧都下鄉兩個月了,她昨兒跳河差點死了你知道不,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啊你,那訂婚的是你趙光明那個白眼狼和你後孃的閨女,倆畜生羔子變著法的害你妹呢,氣死老孃了!”
顧昭年握著電話的手猛地一緊,“什麼?昭寧下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