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禾的話問得首白，帶著股子不加掩飾的殺氣。
在末世，拿手底下的人當肉盾。
這事兒她見得多了。
蕭遠琛靠在火炕的土牆上，那雙深黑的眸子沒閃躲。
他看著她。
突然，短促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扯著胸口的舊傷，讓他忍不住握拳抵在唇邊咳了兩下。
“季姑娘。”
他聲音啞著，帶著點無奈。
“本王若是真想拉人墊背，外頭那八百號流民，哪個不比他肉厚？”
他手指在炕沿上點了點。
“教他。是因為這山莊，除了你那把刀，得有個能撐場子的腦子。”
“你不可能天天護在他們身前。”
季青禾眼皮一耷拉。
沒接話。
她把手從刀柄上挪開。
“別讓他練廢了就行。”
丟下這句話，季青禾挑開門簾，頂著外頭的冷風出去了。
屋裡。
季青安手裡還攥著那根毛筆。
他看看姐姐晃動的背影，又轉頭看看蕭遠琛。
“七哥。”
他小聲問。
“死士……是啥？”
蕭遠琛把手裡的那張廢紙推到他跟前。
“是殺人的刀。”
他語氣很淡。
“你要學的，是怎麼把刀折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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