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那……那您的意思是……”
“最好的防禦。”
季青禾眼神一厲。
“就是主動出擊。”
她手指在地圖上狠狠一劃。
“把這群瘋狗的窩。”
“連根拔起。”
“端了！”
“嘶——”
老孫頭嚇得倒退了兩步，柺棍差點掉地上。
“端……端了黑風寨？！”
馬三刀臉上的刀疤都白了。
“老大，那黑風寨可是建在懸崖邊上，易守難攻啊！縣衙的官兵去了幾回都沒打下來！”
“咱們就這點人，去攻寨，那不是送死嗎！”
“那是官兵蠢。”
季青禾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她轉頭。
看向一首坐在火炕邊緣、沒出聲的蕭遠琛。
男人今天換了件稍厚的灰布袍子。
臉色依舊蒼白，但在火光的映照下，那股子病弱中透出的銳利，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手裡捏著把破摺扇。
沒有開啟，只是用扇骨輕輕敲擊著炕沿。
“秦王殿下。”
季青禾下巴揚了揚。
“你那腦子不是挺好使的嗎？說說看。”
蕭遠琛抬起眼皮。
他看著季青禾。
那雙眼睛裡，沒有像方大山他們那樣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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