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我，拿走我家的地契。”
“再把十歲的青安賣去碼頭當苦力，換十兩銀子。”
“把六歲的小滿，賣給張屠戶家當童養媳，換五兩彩禮。”
她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季老太和錢氏的心上。
“十五兩銀子，正好給你家寶根娶個媳婦。”
“我說的，對嗎？我的......好大伯孃。”
錢氏的瞳孔猛然收縮，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這些話，是她剛才親口跟婆婆盤算的！
這個小賤人......她怎麼會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真的......真的變成鬼了？！
“你個喪門星！你血口噴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陰謀被當眾戳穿，季老太惱羞成怒，也顧不上害怕了，張牙舞爪地就想撲上來。
“娘！別過去！她......她不對勁！”
錢氏一把拉住了她，聲音裡帶著哭腔。
眼前的季青禾，太可怕了！
那眼神，根本不像一個十六歲的丫頭，倒像是......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滾開！”
季老太一把推開錢氏，在她看來，今天要是鎮不住這個死丫頭，以後她們老宅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錢氏被推得一個趔趄，看著婆婆衝了上去，自己卻嚇得不敢動彈。
她還想撒潑，用哭鬧來攪混水。
可季青禾，已經徹底失去了跟她們廢話的耐心。
她緩緩地，走上了岸。
溼透的裙襬拖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她抬起手，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腕。
“咔吧！”
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節脆響，在寂靜的河邊清晰可聞。
季青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冰冷的笑意。
“跟你們這群畜生，沒什麼道理好講。”
”！死找？妹弟我賣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