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懷裡......”
小旗官盯著那油紙包，眼裡的貪婪再也藏不住了。
季青禾手腕一抖。
順勢拉開了蓋在板車上那塊髒兮兮的粗麻布一角。
只露出了不到半尺寬的縫隙。
但裡面那層銀灰色。油光水滑。連一根雜毛都沒有的皮毛。
卻結結實實地晃了小旗官的眼。
“這......這是......”
小旗官嘴裡的口水差點流出來。
“軍爺，這是咱們在老林子裡，跟狼群拼了命才剝下來的頭狼皮。”
季青禾把那油紙包往小旗官手裡一塞。
“這點嚼用，給軍爺和兄弟們就著熱湯填個肚子。”
“我們只想進城賣了皮子，給娃換口米吊命，絕不惹事。”
小旗官捏了捏手裡沉甸甸。還帶著餘溫的油紙包。
這分量。
少說得有兩三斤重。
而且那香味，絕對是上好的野豬油和野狼肉！
他喉結劇烈上下滾了好幾下，把油紙包迅速塞進了自己的皮甲懷裡。
“成色......確實是不賴。”
他拿馬鞭在露出的狼皮上輕輕戳了戳，聲音壓得極低。
“在這荒地裡，這等好皮子，能賣個大價錢。”
他瞅了瞅季青禾，又瞅了瞅那輛破車，臉上的兇光終於散了。
“算你小子懂規矩。”
小旗官抹了把嘴角不自覺流出來的涎水。
“不過，城裡規矩多，現在查得緊，大門你是別想了。”
季青禾彎了彎腰。
“全憑軍爺關照，只要能進城，地洞我們也鑽。”
小旗官被這句馬屁拍得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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